
前\n纪烬的呼吸,像生锈的风箱。\n每一次吸气,星核就颤一下。\n每一次呼气,星轨就裂一道。\n没有光,没有声。只有那些记忆——母亲哼的摇篮曲,士兵用血写的“别找我”,孩子在废墟里埋下的向日葵种子——被星核吞进去,却没化掉。它们浮在黑暗里,像被钉住的萤火。\n他的声带,早就不响了。\n十天前,他还能说话。\n现在,他连咳嗽都发不出音。\n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发青,指甲缝里嵌着星核的灰。他没擦。擦了也没用。那灰会重新爬回来,像认得他。\n哑铃蹲在他脚边。\n她没穿鞋。脚趾缝里全是泥。左手无名指断了半截,是上周在垃圾堆里掰的——为了捡一块还能亮的屏幕。\n她没抬头。\n只用右手的指甲,一下,一下,刮地面。\n刮出一个字。\n“原谅”。\n灰土被掀开,露出底下暗红的金属板。那字歪歪扭扭,像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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