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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接头（第1页）

第85章接头n本章字数：n1200n字n更新时间：n07-06n第三天夜里，沈渊又去了那条街。n这一次他没有在街口停，也没有放慢脚步，像是提前算好了时间一样走到那处屋檐下，然后转了个身，面朝街道站定。他手里没有拿东西，但衣襟内侧别着一根细铁丝——上次那根。n那根铁丝他在桌面摆了两天，一直没动。他把铁丝重新别回衣襟内侧，位置跟上次取出来的时候差不多，像是只是为了带走它，为了回来。n站了不到半盏茶的工夫，街对面的一扇侧门开了。一个人从门里走出来，灰衣。他先在台阶上站了一下，没有往两边看，然后直接穿过街道，朝沈渊站着的屋檐走过来。他没有站在沈渊面前，而是并排站在了他身侧，两人之间隔了约一步的距离，面向同一个方向。n“那根铁丝，你拿了。”灰衣人开口了，声音不高，语气很平，没有诧异也没有质问。n“拿了。”沈渊没有转头，“你留的？”n“留的。”灰衣人停了一下，“留了三天，今天才有人取。”n沈渊没有接话，他等了几息，然后说了一句：“你知道我是在找你。”n“猜到了。”灰衣人的声音没有变化，“你之前在街上看过一次之后，第二天那条街上的氛围就变了。但我不能确认是你的人，还是其他的什么人。所以我隔了一天没有来。”n沈渊侧过脸看了他一眼——灰衣人的脸型偏窄，下颌线条干净，年龄在四十左右，眼角的纹路很深，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他脖子上有一道旧疤痕，像被锋刃划过，深浅不一的纹路从耳后延伸至衣领遮蔽处。n“你是替谁来的？”n灰衣人沉默了一下：“替我自己。”n沈渊没有追问。他等灰衣人自己往下说。n“那本账册被替换掉的那一页，是我换的。但我只换掉了那一页，前面的我没动。因为我动不了前面的——前面那几页上的东西，不是我经手的。”灰衣人看着街对面，“第三个名字，是周远写在账册上的。但周远写那个名字的时候，他也不知道那个人具体是谁。他只是按上面要求，把自己的记录位置空出来了。”n“你知道那个人是谁？”n灰衣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叠好的纸包，递了过来：“三天前，我从一扇门里拿到了这个东西。打开看过一眼，确认了里面的内容与账册第三部分相关。但我没有带走，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如果你还能进那扇门，你可以自己去拿。”n沈渊接过纸包，没有当场打开。n灰衣人转身走了，步子不快也不慢。沈渊没有目送他离开，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纸包，薄薄的，摸上去只有一层纸，没有明显的轮廓，折法平整，像是被人仔细叠过。他把它放进口袋，沿街道另一侧走了出去，没有回头。n回到国子监之后，他在灯下打开纸包。里面是一张纸，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墨色均匀，字迹工整，没有署名。他看着那行字，觉得有些眼熟，像是以前在哪一处旧档上见过类似的笔迹。许昭那边也许能认出这个字迹的来源。他把那张纸重新折好，放进抽屉里，关上了门，没有再看。天亮之后如果许昭有空，他想把这个纸包带去应天府让他看一看。如果那个字迹能在档案记录里找到对应的出处，那第三个名字也许就不用再找了。那条线上的每一个节点，他都已经走过一遍。现在，只差把最后一个名字从纸上挪到案卷里。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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