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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灰衣（第1页）

第84章灰衣n本章字数：n1129n字n更新时间：n07-06n那个灰衣人没有跟上来，但沈渊在拐过街角之后放慢了脚步，没有走远。他侧身靠在一处屋檐下，等待了一会儿，然后偏过头，从墙角的边缘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灰衣人还在原地，手里的钥匙没有收起来。他站在屋檐下没有离开，也没有往沈渊离开的方向看，只是低头翻了一下钥匙串上的几枚钥匙，像在确认它们还在。n沈渊没有继续看，收回了目光，沿着街边的屋檐走了出去。n当天下午，他让老胡去那条街附近转了一圈。老胡回来之后说，那个灰衣人已经不在原地了，但街角斜对面那家铺子的伙计说，那个人隔一两天就会在附近出现一次，每次都站在差不多的地方，每次站的时间不长，也不进任何铺子。沈渊听完之后，在脑子里把那个人站的位置和周围的门户又过了一遍——那个位置能同时看到三条巷子入口和两段街面，是一个适合观察的位置，但不是一个适合等人或会面的位置。n当天晚上，沈渊没有出门。他在灯下坐着，把账册里那页被替换过的纸又看了一遍，然后把几个信息点连起来想了一下。灰衣人、账册替换页、第三个名字、已更换过但尚未完全封死的存放点，它们之间的关联还不清晰，但方向已经收窄了。他在桌边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把灯吹灭了。第二天天亮之前，他又去了那条街。天还没亮透，街面上没什么人，灰衣人也不在屋檐下，街对面的铺子还没开门。他放慢脚步，沿着街边走过昨天灰衣人站过的位置，用余光扫了一下周围，发现门缝里卡着一根细铁丝。n沈渊没有弯腰去捡，走过去之后又绕了一段路折回来，确认周围没人，才蹲下来把那根铁丝抽出来。铁丝的一端被弯成了一个环，尺寸偏小，不像是实用工具，更像是一种标记。他把它收进口袋，没有立刻回去，在附近又绕了一圈，确认没有别的东西，然后才离开。n回到国子监之后，他把那根铁丝放在桌面上看了一会儿，又拿起之前那段断线头并排放着。铁丝的弯折幅度和线头一端压出的弧度重合度很高，像是从同一件物品上拆下来的不同部位。如果它们是同一件东西上脱落的部分，那他追踪的这条线可能还没有完全断掉。n当天下午，许昭让人送来了一份东西——宁州那边递回来的公函，确认第二个涉案人的住所内未发现明显与走私相关的物品，也未找到与其官职对应的签字批文，但屋角一处地板下有被撬过的痕迹，地板松动，撬痕新鲜，像是在他离开前不久被人翻动过。沈渊看完之后把公函放在桌上，没说什么。n傍晚时分，老胡又出去了一趟，回来之后说，灰衣人今天没有出现，那根铁丝他已经收起来了，附近也没有新的标记。沈渊听完，没有表示意外，只是让他先去歇着。那根铁丝还摆在桌上，他没有收起来，也没有再动它。如果那个灰衣人已经不来了，那说明他完成任务了。但如果他完成任务了，就不会把铁丝留在门缝里。铁丝没有取走，意味着他认为自己还会回来取它。沈渊在它旁边留了一小片干净的位置，等它的主人再出现。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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