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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一个结被拽断（第1页）

第11章第一个结被拽断n本章字数：n1065n字n更新时间：n1小时前n“你父亲发明了纸基芯片。”女人的声音在房间里带着回音，“不是硅基，不是碳基——是纸基。他把数据写在纸上，用纸的纤维结构来做存储介质。一张A4纸可以存三百T的数据。”n俞南烛盯着墙壁上那些纸芯片的解剖图，太阳穴又开始跳。灵感在往外冒，这次他能感觉到，像血管里掺了汽水，气泡沿着血管壁往上涌，到太阳穴时炸开，视野边缘再次泛白。n“那这个东西——”他指着桌面上那台老式打印机，“是用来写数据的？”n“读和写都可以。”女人走到打印机前，从色带架下面抽出一张已经打印好的纸。纸上是一段波形图，波形图上叠印着一行字：n“第三结已解。第四结：信任。”n“每解开一个结，井里面的内容就会自动更新一次。”女人把那张纸推到俞南烛面前，“周福生应该跟你说了，第三结叫‘下井’——你下来了，所以这一结算是解了。但第四结的解封条件是‘信任’，你要选择一个可以信任的人。”n“选择谁？”n女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翻盖手机，掀开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三条短信。发件人分别是：白逢舟、沈芝兰、屠奉先。n“他们三个都给你发了消息。”女人把手机放在桌上，“屠奉先的短信在两小时前发的，内容是‘数据井入口已封闭，如果你还活着，说明你找到了紧急通道。我们可以合作——你不是我的目标，协议原件才是。’”n“白逢舟的短信是四十分钟前：‘沈芝兰给你的手册最后一条规则被涂改过。别信她。’”n“沈芝兰没有发短信。”女人顿了顿，“她发了一条语音留言。你自己听。”n她按下播放键，手机扬声器里传来沈芝兰的声音，背景里能听见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俞南烛，我知道你在哪。数据井第四层的主控室里有一个叫林姐的人，她是九六年芯片项目的唯一幸存者。她会给你看一份档案，档案里是你父亲和沈三娘签订的第一份契约。看完之后你会明白——我为什么不告诉你全部规则。”n语音结束。n俞南烛抬起头，盯着面前的女人：“你是林姐？”n“林素月。”她伸出一只手，手指上有老茧，握手时力道很足，“九六年到九九年，我是这个项目的首席封装工程师。你父亲是我的搭档。”n“我爸现在在哪？”n林素月收回手，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最底层的抽屉。抽屉里没有文件，只有一个纸扎人偶——巴掌大小，穿着白衬衫和深色长裤，脸部被剪掉了，只剩下一个椭圆形的空洞。n“他就在这里。”林素月把纸扎人偶放在桌上，“九九年年底，第四十二期协议的清算程序启动，你父亲为了保护数据不被校董会销毁，把自己写进了芯片里。他的意识被封存在这张纸里。”n俞南烛盯着那个没有脸的纸人，手心开始出汗。他伸手去碰那个纸人，指尖刚触到纸面，灵感就像一把刀插进后脑勺——疼得他眼前发黑。n他看见了。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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