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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遇光即动的规则（第1页）

第5章遇光即动的规则n本章字数：n1145n字n更新时间：n07-22n“修订版协议加入新签署人——”纸浆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声，纸张摩擦纸张，嘶哑干涩，“——俞南烛，俞远征之子，受让人。”n他把账册翻开，第一页是空白，等俞南烛签字。n钟声连响三下。不是学校的广播——是俞南烛自己的心跳。每次“灵感爆发”之后，他的记忆会混乱，他会短暂想不起自己是谁、自己在哪儿。但这次不一样。n这次他看见讲台上多了一个人。n一个女人，穿着白底蓝花的旗袍，发髻上别着银簪，背对着他站在讲台内侧。她手里也拿着一本纸扎账册，但册子已经烧了大半，火焰是一种冰冷的蓝色。她把烧残的账册放在讲台上，推给俞南烛。n然后她侧过头。n是沈三娘。n不是照片上那个六十八岁的沈三娘，是年轻时的模样。她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讲台上那本残册的封底。俞南烛顺着她的指尖看去，封底内侧有一行手写字，墨迹很新：n“不要签。签了就会被送上夜行列车。”n沈三娘的身影开始透明化，她身后露出讲台的木质纹理，说明她不是真人——是隐藏在纸扎协议里的一段数据残像。残像坚持不了多久，但在彻底消失前，她又指了指教室的监控摄像头。n摄像头上的指示灯是红色的。有人在看。n俞南烛意识到，刚才他的灵感爆发不是偶然的直觉，而是有人故意在纸扎协议里埋了一段触发机制。埋这段机制的，就是沈三娘——或者说是沈三娘二十多年前留在协议里的数据残片。n监控屏幕上的商务车突然同时亮起车灯。四道白光穿透校门栅栏，在操场上切出数十条平行的影子。n车门开了。n纸浆校董合上修订版账册，纸团眼珠里闪过一行行数据流。n“没关系，”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你可以不签。但你丢在外面的第四十二期协议原件，已经被纸人拿到了。外面的三个纸人会替你在协议上按手印。”n俞南烛冲向教室门口，走廊的镜面已经恢复。他伸手穿过那层冰冷的膜，整个人摔出镜面，跌在纸扎店后堂的水泥地上。n背包带子断了，协议册子不见了。n地上只剩下一滩湿润的纸浆印，印痕呈人形——刚才那三个纸人已经融合成了一个新的东西，带着偷走的协议册子消失了。n走廊里传来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声音。不止一双，至少有五个人，从学校后门方向涌进来。有人在用对讲机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走廊的回音把他的指令送了过来：n“三楼每间教室搜一遍，发现纸扎物品直接焚烧。目标如果弃册逃跑，按B类规则处理——留命，但要确保他什么都不记得。”n俞南烛按住太阳穴。灵感的余震还在，记忆已经开始出现碎片化的丢失：他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到这所学校来的了，只记得货车停在一条土路上，然后演唱会停电，然后——n然后什么？n沈三娘的脸在他脑子里只剩一个轮廓。他必须在那张脸也消失之前找到关键线索。n走廊里的脚步声越来越近。n俞南烛摸黑往纸扎店后堂的更深处退，推开成捆的白纸，穿过挂满纸人的横梁，终于在墙角发现了一扇连门把手都没有的暗门。暗门边缘嵌着一根红绳，绳头系着一个还没解开的纸结。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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