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情面。”
他将手中最后一撮石子碎屑拍掉,像是拍掉什么脏东西,那双桃花眼里翻涌着不知收敛的异样情绪。
尹嗣敏锐地从这番话中听出了一种超出同僚之情的意味——就像两条狗争夺地盘。
他顿了顿。
沈青羽抬起眼皮,眸光微凝。
阿洲从后院进来,他刚刚就着古井的冷水洗漱完,裸着上半身,肩上搭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布衣,一头乱糟糟的乌发正往下滴水。
他浑然不觉这模样有什么不妥,一边走,一边甩头,水珠四溅。
有几滴水珠顺着脖颈在他两颗乳珠上滚过一圈,被他随手一抹擦掉了,深蜜色的皮肤上,转瞬只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中国古人一向讲究含蓄,这是沈青羽在这个时代,头一回见到赤裸裸的男子胸膛。
尤其阿洲的胸肌发育得贲张蓬伯,两块厚实的肌肉像被刀斧凿出来的两扇石门,透着一股野兽般的生猛力量。
沈青羽微顿,视线在他这具半倮的躯体上停留一瞬。
阿洲抬眼看见沈青羽正盯着自己,下意识站直。
不知害羞还是紧张,饱满胸肌上的两处凸起仿佛被水洗过的深色石子,油亮亮的。
沈青羽在短短一息之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了半拍——那是一种很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感觉。
一种很纯粹的生理反应。
她咽了咽喉咙,然后略显仓促地侧过脸。
“噼啪”一声响,火星窜高一截。
段臣纲丢了根折断的枯树枝到火堆里,他的眼神如同冰刃:“野人,把衣服穿上。”
阿洲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赤裸的自己,又看看明显回避的沈青羽,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在知书达礼的沈大人面前是多么鲁莽粗俗。
他扯下肩上的布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粗糙的布料刮过他的皮肤,发出轻微摩擦声。
可惜衣服还是湿的,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膛的轮廓,反倒比不穿更显眼。
段臣纲的脸色又黑了一层,他将手里的树枝狠狠捅进火堆,动作粗暴,像在捅什么人。
沈青羽专注地盯着火苗,手指捏紧树枝,不再往阿洲身上看。
当晚,阿洲主动揽下守夜的苦差事。
他的鹰蹲在他肩头,偶尔咕咕低鸣两声,他便抬手轻轻抚一抚鹰的尾羽。
段臣纲坐在另一头,臂弯里夹着一把刀,他如黑暗中的一桩枯树,桃花眼里倒映着跳动的火焰,明灭不定。
翌日,沈青羽睁开眼,发现火堆对面那个高大的身影不见了。
她坐起身,转首问起得更早一些的尹嗣:“人呢?”
尹嗣正在收拾行囊:“卑职起来时便不见此人踪影,想是阿洲小兄弟怕追不上咱们,所以天不亮就走了,先行赶往杭州城等候。”
沈青羽没再多问。
这时,段臣纲从后院进来。
天光刚刚泛白,破庙里还残留着昨夜篝火的余温与淡淡的炭灰味。
他刚洗完脸,一头乌发利落地束在脑后,几缕湿发贴着鬓角,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水。
洗脸明明用不着脱依裳,但不知为何,沈青羽看过去时,发现他的上本身竟然也是赤裸的。
作为锦衣卫,他的身形并不魁梧——胸肌不算发达,但腹肌十分平坦,腰又窄又紧,腰侧两道漂亮的人鱼线蜿蜒向下,没入紧束的亵裤里。
他像头蓄满力量的豹子,有种随时可能暴起伤人的危险。
段臣纲似乎并不在意这副模样被谁看到,察觉到沈青羽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时,他的动作还刻意放慢。
他就着擦脸的姿势微微侧身,腰线在晨光中愈发清晰,水珠沿着人鱼线的弧度缓缓下滑,隐没在亵裤的边缘。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不知是在咽水,还是在咽别的什么。
沈青羽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不过片刻,便轻描淡写地挪开了。
她问:“马喂了没有?”
段臣纲擦脸的动作一顿。
尹嗣道:“卑职已喂过。”
他转向段臣纲,语气迟疑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东宫绝色宠妃 我的Omega不让碰 谍海王牌 救赎邪神后,他把契约当婚契了 西厂老板娘上位记 你都会驭鬼了就不要装乖了吧 不受欢迎的老二 予笙心动 再说一遍,我是皇帝 老实人饲养手册 邪神驱逐计划 饥肠辘辘 大明第一首辅 芝兰倚玉树 温柔男友,貌美爱哭,但阴湿男鬼 那个妄图攀龙附凤的村姑[穿书] 锦鲤娇妻:摄政王宠妻手册 庆云仙 美人嫁暴君后求生指南 无限流第一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