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头上亲了口,说:“等我哈。”
北彻看见后,捂住他的脸:“别乱亲。”而后,把安岁推进了浴室。
“你不换吗?”安岁问。北彻的衣服也是湿的。
“我等一会。”他在饭局上喝了酒,身上有热气,倒无所谓淋雨,他是不知道安岁在那儿待了多久,担心这孩子感冒,准备去煮碗姜汤给人驱寒。
“那先把水汽擦擦吧。”安岁扯了条浴巾,递过来。
“好。”北彻接过。
他先是把头擦干,又顺手把外衣脱下,丝质衬衫沾了水,紧紧贴在身上,水滴顺着下颌,滚落进敞开的领口。
安岁的目光跟着那滴水珠走。
也来到了北彻的胸肌。
他他他……
他有沟!
算你偷袭
安岁真想把那层碍眼的衬衫扒了。
奈何时机不到。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北彻擦干头发,走了出去。他盯着那扇门,眼睛骨碌碌转,想到什么,手来到了脖颈前。
北彻刚走到客厅,就听到从浴室传来的急切呼声,他连忙走了回去,星期五跟在后面,当浴室的门打开,它的小脑袋在北彻腿边挤啊挤,也想跟进来,却被狠心关在门外。
“几个意思?”北彻问。
正放着水的浴缸,安岁将自己剥了个精光,跪趴在浴缸边,微微抬眸,睫毛簌簌颤动,他像只刚幻化成人形的小兽,不懂隐藏身体的边界,只管一览无余的袒露,肘关节透出的淡粉恰到好处,彰显着纯真与柔媚。
“什么几个意思……”
安岁撩他一眼,捂着后腰,“我这儿疼,你帮我看看。”
的确有巴掌大小的一块乌青。
北彻碰了下,安岁‘嘶’的一声,直喊疼。
“怎么弄的?”北彻边问边试了试水温,“泡一会就出来,不要超过二十分钟,家里有云南白药,待会给你喷点。”
“嗯。”安岁答应着。他刚才自己照镜子,已经看到了。乔亭可真狠,得亏砸的是腰,要换成脑袋,他当场就嗝屁了。
“不小心碰的。”他说。
凑巧碰到这个位置?北彻以前没少达架,身上也挂过彩,凭着淤青的形状和颜色,就能看出那伤是自己弄的还是外力所致,他见安岁不愿意说,也不拆穿:“下次看着点。”
说完,北彻站起身。
可就在这时,安岁从后面抱住他,水淋淋的胸膛紧贴着他的背,温热的嘴唇靠在他耳畔,妖精似的吐气:“你三番两次带我回来,不就是为了这个?”
他的手伸过来,开始解北彻的衬衫纽扣。
北彻明白了。
……安岁想睡他。
北彻压住安岁的手腕:“我带你回来,是因为我善。”
“……”安岁蹙着好看的眉,“你没有看上我?”
北彻转过身,目光紧锁着他:“你对看上的定义是什么?”
安岁一时答不上来。
“迅速滚到一张床上,然后一拍两散,是这样吗?”北彻两指圈着安岁的腕子,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在他莹白的小臂上轻点着。
明明很温存的动作,却让安岁寒毛立了起来。
“回答我。”北彻晃着手中的腕子,用眼神催促。
“这有什么不好?性比爱更容易看清一个人。”安岁逞强道。或许是底气不足,便用声音补偿,每个字都格外高亢。
听上去,别扭又可笑。
像稚子无谓的宣言。
北彻被逗笑,他点点头:“我完全赞同这点。”
那你还装什么装?!安岁没好气的挣着手腕,但北彻握得太紧,他没挣开。
“我有不同的看法,我以为,看上的前提是尊重。我不知道你今天发生了什么,又为什么哭,还把腰上搞了一片淤青,如果你只是想找个人用一夜晴来发泄情绪,安岁,你找错人了。”
话毕,北彻放开他的手。
一瞬间,安岁的脸涨得通红,他狠狠推开北彻,从浴缸里站起身,随手捡起溅着泥点的裤子,都来不及穿,就那么一丝不挂地往外走。
“回来。”北彻紧跟两步,拽住他的胳膊。
“滚!”
安岁飙着眼泪,回身踢他,“你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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