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买票都很方便,不会的话我也可以帮你订。”
我说完这句话猛得喝了一大口酒,心里一股苦涩的畅快,不敢再去直视他,光是这句话已经耗费了我所有的勇气,我真的能做到手不抖心不颤地订票送他走吗?
但他又摇了摇头。
我想了想,又问他:“你觉得杭州怎么样?”
他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粉,慢慢嚼了会,回道:“很好。”
如果过安定生活的话,要不让他在杭州成个家?我们杭州凤水养人姑娘个个好看,不过张家人没有向外通婚的传统,如果那群老封建知道后会不会说我污染张家血脉。
但他看起来不像是会和这种世俗关系产生联系的人,我尝试把想法和他说了一遍,他的筷子顿住了。
我的心突然像被针扎一样泛起密密麻麻的痛感,唯一一个念头居然是——不要答应,千万不要答应。
“吴邪。”闷油瓶抬头看我,目光沉甸甸的,看起来有些无奈,恍惚间我好似回到了十年前的立秋,“十年前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他没接那张身份证,眼睛直视着我,我大脑飞快闪过他当年说过的每一句话,最终停留在那句唯一联系上,我缓缓点了下头。
他似乎很轻微地松了口气,如果不是熟悉他的人一定看不出来:“现在也一样。”
我抱着酒瓶望着他,脑子极速加载,这是什么意思?
他看我半天没有反应,突然间也闷了口酒,一滴酒液顺着他的脖颈流下,喉结滚动的样子我看呆了,一时不知道如何回他。
夜晚的风带来些许远处湖面上的水汽,吹散了燥热,微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不停晃动,遮住了那双眼睛。
他问:“你想我离开吗?”
他一副乖巧的样子等着我回答,莫名竟看出了几分委屈,要是真心话我当然不想,我恨不得把他捆起来拷腰带上,大不了我包养他一辈子。
我在脑子里狂扇了自己几巴掌,越想越偏了。
把之前种种事情串起来一想,我似乎找到了一丝线头。
张家日渐衰败,内部已经分崩离析七零八落,也就堪比晚清朝廷的那群老封建苦苦支撑,和现在的汪家相比好不了多少,明争暗斗下闷油瓶这个族长回去还没有自身势力,怕是会成为现成的把子。
张家迟迟不出现大概也是这个原因,人人都想利用他当掌握家族话语权的工具。
一时半会也许他也没有自己想去的地方,我这样说无异于在赶他走,他会怎么想?一股前所未有的愧疚感涌上心头,他刚出门对现代社会一无所知就被四处踢皮球。
我一把掐紧了拳头,吴邪啊吴邪,你也太不是人了,心里又泛起一阵心酸,闷油瓶为他们卖命多年,又为我背了这十年的责任,出来竟和浮萍一般漂泊。
我有些难过,他大概误会了我的意思,忙解释:“不是,小哥,我不是那意思!”我坐直身子往前靠,“我的意思是,你不用顾忌什么,不管是留下还是离开,兄弟一场,我家大门永远欢迎你。”
他看了我一会,突然问道:“你真的把我当朋友?
我被问得有点懵,这是什么话?我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难道在他心里连朋友都算不上吗?
我非常坚定地点了点头。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如果你想的话,可以。”
我更摸不着头脑了,关系是两个人的事,怎么能我一个人决定呢?
我又想到了那个本子,我是想冷处理的,但他一定察觉到了我那超出正常友情的心思,难道连做个朋友都如此为难,只是看在情面的份上不驳我面子。
我连到嘴边的肉都咽不下去了。
但我觉得还能争取一下,瞅了他一眼,又降低了音量:“……想的。”
那双明锐的眼眸突然黯淡了,连四周闪烁的灯光都只能映出三分色彩。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但也仅仅一瞬,那个眼神就消失了,他又回归了平时的淡然。
“我不会走的。”他垂下眼,“你去哪我就去哪。”
哗啦啦的热水从花洒里喷薄而出,我任凭水流冲刷着我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斗罗:鬼新娘她在线索命 重生后无敌,我开始养成女帝 阴阳鼎,神女助我成大道! 婚后热恋 劫天运之养鬼为祸 麻耶 穿越四合院之开局落户四合院 系统延迟一坤年,我成了全球股东 恶雌甜又软,八个大佬又又又争红眼 孙悟空大战魔法世界 科学修仙 新娘换人后,周队长夜里亲得好凶 冷面煞神的掌心妻,带领渔村横行万里海岸线 开局帝庭之主:朕全家皆狠角色? 带着刑侦技能穿八零,冤案全查清 学姐为加学分,竟然拉着我去扯证 京雪南栀 水浒:从武大郎,到大宋首辅 我将一直努力直到成尊 让你拍反腐片,你拍人民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