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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第1页）
但记忆终究抹不掉，那晚的情形历历在目，太丢脸了，我都不知道如何面对他，总感觉有些别扭，不过这大概是我自作多情，他本人对我的相处模式照常。
后来胖子提起我才知道，那会子我俩跟新婚夫妻似的一对视就脸红，不知道的真以为我俩颠鸾倒凤去了才发的烧，当然这是他个人说法。
我大骂原来那几天他老给我们吃猪肝枸杞是这个原因，他骂回我：“那你羞涩个屁啊！”
王盟在长白山被我打回来后重新看铺子，看见我带着闷油瓶进门神色怪异，他当时犯的浑和昨晚给我下的绊还没找他算账，但当着闷油瓶我也不好发作，只能给他投以一个迷之微笑，给他几百块让他出去自己玩。
他大概也想到了这点，畏畏缩缩地叫了句老板，又瞄了眼闷油瓶，非常小声憋出来句张爷后，麻溜地滚蛋了。
我不想过多责怪他，毕竟一个人在雪山深处待十年还活着对别人来讲确实匪夷所思，他怕我没接到人原地疯了，但他不该拦我的，如果我走不到那门前，才真的会疯。
吴山居是我十年前接待闷油瓶最多次数的一个地方，也许他会更为习惯，况且这里临近西湖，风景也好，就是吵了点。
这几年已经发展成了个小据点，一般我心腹来报告什么都往这跑。我前几个月都没处理事情，这几天来的伙计格外多，导致我这才发现手下的愣头青居然这么多。
那伙计急匆匆跑过来，进门第一刻先看见了闭着眼睛的闷油瓶，我清晰地看见他脸上的表情展现出五分震惊三分激动两分蠢蠢欲动，脸都憋红了。
他手里那份资料不太重要，我逮住即将要跑的王盟让他去处理，继续躺回我的藤椅上学闷油瓶闭目养神，就听见他两在那嘀嘀咕咕。
“盟哥，那就是哑巴张？”
我眯了下眼看向他两，只见王盟点了点头，那小伙计若有所思说道：“原来这就是老板男人，怪不得日思夜想的……”
我一口水差点喷出来，真当我聋子，拿起扇子往他们两丢去，他们缩了下头马上闭了嘴。
我都听见了，闷油瓶的耳力也一定听得见，不过他不甚在意，没什么反应。
但一下戳了个蚂蚁窝，往后几天伙计争先恐后得来，为了找借口什么破事都要拿来给我看一眼，我就像那小学班主任，就差跟我报告要去上厕所了。
慢慢地我才发现这群人不是真爱往吴山居跑，只是想来瞅眼闷油瓶，简直跟看猴一样天天凑门口。哑巴张本来就传奇，自从我的传说传开之后，这一行姓张的身价都涨了，包括且不限于吴小佛爷为哑巴张疯癫成魔，十年抱得美人归，这我都能忍了，每天跟死人打交道，他们对八卦好奇点也不是不能理解，最让我不能忍的是有天一个小伙计进来时，直接对着闷油瓶喊了句姑爷好。
非常铿锵有力，很有劲头，逼得闷油瓶都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要不是我们这行案底有点厚我想直接送他去当兵。
胖子当天恰巧也在，听见后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唉好啊好啊，要不你再问问你老板什么时候请你喝喜酒？”
看他样子还真想问，我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把他两打了出去，并反思是不是我最近管得太松了，这个小伙计跟我并不久，怕是被道上那群人灌输了不少我和闷油瓶的那点谣言。
底下人传传也就算了，说到闷油瓶跟前我的脸还往哪放，我转过头就看见闷油瓶幽幽地看着我，但他非常大度没有计较，下一秒又闭上了眼睛。
最后我把这帮二货都赶了回去，三令五申没下一秒就要死了的事别来找我，这才消停了。
闷油瓶就坐在沙发角落上发呆，看外面波光粼粼的水面，那感情好，我怕他憋出毛病，只是伙计每天要来汇报东西，走不开也不能带他出去转转。
我觉得想让他自由选择，第一件事就应该先带他过正常人的日子，让他知道现在社会是怎么样的，总这么睡也不行，睡多了容易老人痴呆。
也许是因为刚出来，他对外面的东西生出了一份好奇心，人类社会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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