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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业障净化率（第1页）

第16章业障净化率n本章字数：n1137n字n更新时间：n07-16n最上方是一行标题：【功德净化进度监测系统】。下面是一个曲线图，横轴是时间，纵轴是“业障净化率”。n曲线上，我的每一次善行都被标注成了一个小红点，每次红点出现后，曲线就会向上跳一下。n曲线顶端写着：“324点功德值剩余，预计圣痕觉醒完成。”n324点。n就差324点。n我一个月的工资也就够帮320个人吃饱饭。n就在这时，主控室的灯突然全亮了。n我下意识趴到桌子底下，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皮鞋踩在金属地面上，每一步都沉重有力。n一个声音响起来，温润得像春风，又像刀锋：“我就知道你会来，沈默言。”n顾长庚。n我慢慢从桌子底下站起来，转过身。n他就站在门口，西装笔挺，手里拿着一杯红酒，脸上的笑容像贴上去的面具。那面具背后，我隐约能看见他眼底的光——不是温暖的光，是某种……饥饿感。n“你怎么知道我在这？”n“因为你是沈默言。”他走进一步，“你以为陆芷汀的破解码是谁给的？你以为那条通道是谁故意留的？”n我瞳孔一缩。n他妈的。n“我给你机会，是想让你亲眼看到自己的‘善行’到底去了哪里。”顾长庚举起酒杯，朝我示意了一下，“这些容器里的人，都是你帮助过的——或者说，是你亲手送进来的。”n“你他妈——”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拳头攥得指节发白。n“别激动。”他摆摆手，“你的每一件善事，我都让手下‘引导’他们到基金会来领补助。然后，他们就成了这个实验室的养分。功德值被抽取，储存在容器里，等到你完成第10000点功德，这些养分就会被输送到种子体内，完成圣痕觉醒。”n他说得很平静，像在念一份工作报告。n我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你他妈的就是个疯子。”n“疯子？”他笑了，“我只是在自救。你看到那些东西吗？”他指了指天花板，“那个种子一旦觉醒，它会吞噬掉所有靠近它的东西。我用了七年时间才找到用功德值净化它的办法，你觉得我会让你毁掉它？”n“你把人当饲料。”n“那又怎样？”顾长庚的笑容突然僵住，眼底的光变得冰冷，“这世界上那么多人，少几百个，谁会记得？”n我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速运转。n他放松了警惕。他以为我是来看热闹的，以为我不知道灵魂对赌的存在。n我盯着主控室的屏幕，看到上面有一行小字：“对赌功能已开放，当前支持人数：2人。”n他在炫耀。n“顾长庚。”我开口，声音很平静，“你知道你最大的错误是什么吗？”n他挑了挑眉。n“你没关我手机的权限。”n我抬手，按下了功德簿APP的【灵魂对赌协议】启动键。n顾长庚的脸色在我按下按钮的那一刻，终于变了。n主控室的灯光白得刺眼，顾长庚站在门口，手上还拿着个保温杯，跟来上班似的。他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那道黑色的纹路——跟我手腕上的一模一样。n我后背贴着主控台，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屏幕上还显示着那组数据：324点。只要再净化324点功德值，他体内的“圣痕”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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