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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师傅城东码头（第1页）

第15章师傅，城东码头。n本章字数：n1156n字n更新时间：n07-09n我突然想起一件事。n三年前，我父亲失踪前最后去的地方，好像也是这个……n不，不可能。n我使劲甩了甩头，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那个地方我查过，他只是去那里做过一次调研，跟功德簿没有半毛钱关系。n可我的脚步还是停住了。n手机屏幕上，陆芷汀发来的坐标后面，跟了一行文字：“这个地方，是你父亲失踪前最后去的地方。你确定还要去吗？”n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攥得发白。n确定。n我把手机塞进口袋，拦了一辆出租车。n“师傅，城东码头。”n车子发动的那一刻，我透过车窗看了一眼天空——东边的云层被初升的太阳染成了灰蓝色，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片云层后面苏醒。n我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对一个废弃的海洋观测站这么熟悉。n城东码头比我想象的还要荒凉。铁皮护栏锈得只剩一半，地上积着厚厚的海盐，踩上去咯吱作响。码头上停着几艘快艇，船身都蒙着灰，看起来几个月没人动过了。远处有几栋废弃的水泥建筑，外墙爬满了青藤，像是被海水腐蚀了半辈子的老贝壳。n我沿着陆芷汀给的坐标一路找过去，在最外侧的一个小码头上找到了入口。那是一个水泥墩子，上面盖着一块生锈的铁板，掀开后下面是一条黑漆漆的通道，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潮湿味和机油味。n手机屏幕的光照进去，能看见阶梯一直往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n我深吸一口气，打开手机的手电筒，迈开了脚步。n通道比我想象的还长，阶梯大概走了三四分钟，空气越来越潮湿，温度也越来越低。墙壁上渗着水珠，手电筒照过去，能看见墙缝里长着暗绿色的苔藓。每隔一段路就能看见一扇紧闭的防火门，上面标着“禁止入内”的红字。n走到最后一级阶梯时，我面前出现一扇厚重的金属门。门上有电子锁，红点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我掏出手机，用陆芷汀给的破解码刷了一下——绿灯亮了。n门开了。n一股冷气扑面而来，夹杂着一股奇怪的气味——有点像医院消毒水混着腐烂海鲜的味道。n我走进去，手电筒的光扫过前方。n然后我愣住了。n这是一条大约五十米长的走廊，两侧全是透明容器。每一个容器里都泡着一个人——男人，女人，老人，甚至还有看起来不到十岁的孩子。他们身上都插满了管子，各种颜色的液体在管道里循环流动，像是某种维持生命的装置。n我一直以来“帮助”过的人。n那个被我扶过马路的老人。n那个被我帮忙捡东西的孕妇。n那个深夜我送回家的醉酒大叔。n他们全都在这。n每一个容器底部都贴着一张标签，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和“功德贡献值”。我蹲下来看了其中一个，数字一直在跳动，像是某种生物电流正在被持续抽取。n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n想吐。但我忍住了，只是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n不能慌。冷静。n我顺着走廊往深处走去，两侧的容器越来越多，也越变越大。手电筒的光照在最内侧的墙上时，我看见了那几个字——“净化回访记录室”。n门半掩着，里面传来滴滴答答的仪器声。n我推门进去，看到一台巨大的显示屏，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数据。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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