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凛凛,落雪簌簌。满城胜景犹在,回首处,已无故人影。
一府邸中,一名护卫模样的人正俯身向旁叙述着什么。
突然,堂前传来一道轻快的脚步声,一妙龄女子未进门便传来一道笑语,“哥,你找我什么事?”
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飞鹭瞬时噤了声,面上有几分不悦。
察觉到气氛瞬时尴尬,林庭之面上一笑,“飞鹭,你来啦。这个人你应该认识,你们聊聊吧。”
未等飞鹭拒绝,林庭之便已出了前堂。
飞鹭看了来人一眼,默默站到一旁,“你来做什么?”
墨方理了理情绪,行了一礼,“飞……林大小姐,墨方此来有事想请您帮忙。”
“林大小姐?”
听着话中客气,飞鹭心中更加恼火,当即摆出了架势,“那你找本小姐何事?”
墨方眼中一顿,“是这样的,主子无故出了点事,遗忘了一些人和事,特别是关于洛姑娘的事,不过并未完全忘记。墨方想请飞鹭姑娘去见见主子,跟主子说说旧事,比如祁延山上的。”
“小姐因他受了那么多苦,如今还下落不明,他竟敢忘了小姐?”飞鹭面上一惊,心中的怒气瞬时爆发,“不去!”
看着面前之人欲要离去,墨方忙拦在面前,“飞鹭姑娘,主子如今每日都会询问我有关洛姑娘的事。姑娘想必也听闻了城中议论,主子也不想忘记的,就请姑娘帮我这一次吧。”
见状,飞鹭面色愈加不悦,“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小姐是因谁失踪的,当年在祁延山,我最后悔的就是那三日没拦住小姐。如今他娶了郡主,打了胜仗,满城百姓都对他交口称赞,他这般追忆是为哪般?再说了,祁延山我每月见小姐不过一两次,你要找也是找错人了。你再这般拦我,我就叫人了!”
墨方站在原地。他在听到第一句时就已没了勇气,只得任凭飞鹭离去。
转角处,林庭之看着那道伤心跑走的身影,不由看了看头顶无云的天空。
那神色中,是对远去之人的一片愧疚之意……
半刻之后,墨方黯然回府。
书房中,摆满了东西,每一件都与那位姑娘相关。角落,则有一醉意熏熏的男子瘫坐,手里还抱着一个酒坛。
“墨方,昨晚我做了个梦,梦见一女子一直唤我的名字,可看我看不清她的容貌。她是谁啊?”
“主子,那是平南侯府的三小姐,姓洛,名青辞,曾是主子的徒弟呢。”
“洛青辞?”濯池口中念着,眼中生出一丝疑惑,“不,我的徒弟里没一个叫这个名字的,倒有一个叫落辞的。”
看着面前之人思虑模样,墨方忙上前,“主子,落辞就是洛三小姐啊。主子您看,您昨日还写了洛姑娘的名字呢。”
闻言,濯池果然看了眼递来的张张白纸。其中一张纸上是一副未作完的画像,另几张写的,是一个个名字。
他眼中满是忧思,“落辞?墨方,落辞又是谁?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为什么我的记忆里空了一块?在祁延山,究竟发生过什么?是什么人?我遗忘了什么人?”
看着面前之人的挣扎模样,着急的墨方又拿出了什么,“主子,这是您写的话本,写的都是您和洛姑娘在祁延山的事。”
濯池缓了缓神色,拿着一本薄册打量着,还未翻开,便失手掉在了地上,“不!这不是我的字,这不是我写的。”
“主子,这就是您写的。当时主子一边写,一边交由书行誊抄,卖了好多本。至于主子亲笔写的那本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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