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说完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尬笑了两声跟唐可解释到:“害,这不是那个,术业有专攻啊?我那爷爷就会雕夜壶,那他就只能卖夜壶。孩子,你要是雕的好,卖别的一样挣钱!”
唐可这才松开紧握的拳头。老爷子也松了一口气,他刚才感觉自己离挨揍就差在年龄上了。
老爷子跟唐可说,越有钱的人越喜欢讲究。他们就不喜欢那机器做出来的东西,偏偏就喜欢那手工搞出来的、更贵的那种。
唐可不是很明白这种心理。老爷子就跟他说,这是属于精神层面的享受,物质层面没达到一定程度之前是理解不了的。
也就是这时,唐可才搞清楚自己的定位。原来他是一个穷人,而且比一般穷人还要穷。
一般的穷人还有仨瓜俩枣的,他不一样,他苦茶籽都没有一条。
在集中营里,唐可是属于比较富的那一批人的。他积攒下来的军功点是很大的一笔数字,即便他没有买东西的习惯,大家还是心照不宣地把他归类为富人那一批。
而离开集中营,唐可拥有了自由的同时,也失去了曾经的阶级地位。即便他的常识再差,也是知道在外面生活是离不开钱的。
本来今天心情还挺不错的,忽然就发现问题了。还是那句话,阿甘妈妈说的真对。
唐可现在有点头疼,他人生中第一次为钱发愁。
现在住在老爷子家还好,等以后离开了呢?总不能一直住在山里面吧?那不真成野人啦?自己费劲吧啦逃出来还有什么意义?
心情一下子就不好了呢。
唐可没了谈话的欲望,跟老爷子打了声招呼,就上山挑做木雕的树去了。
唐可那边走了,老爷子这边就哄着两个孩子自己去玩。自己则又带上一块肉,去了李姐家。
老爷子来找李姐倒不是为了别的,就是想求着她,给孩子做的衣服的时候多用一些皮料。自己无所谓,孩子不能冻着。
这些话不能当着孩子面说,所以老爷子单独挑了个时间,特意过来嘱咐一声。
其实两张野猪皮能有多少?真要讲究点,做一身衣服都费劲。不过穷人有穷人的活法,孩子们不受罪就行了。
李姐答应下来,又让老爷子把肉拿回去,这点事不至于再送一块肉。
老爷子却说一码归一码,求一次人办一次事,那就得送一回礼。
两个人你推给我、我推给你,最后还是李姐把肉塞回了老爷子怀里。
老爷子埋怨两句还是拿着猪肉出了门。不过在推门出去的时候,老爷子假装脚底打滑,趁着李姐扶自己的功夫,把肉放在了门边窗户的小台上。
等李姐回头发现窗台上的肉,老爷子已经走出去好远了。
话说唐可这边,在山上找了两棵足够粗、足够大的树,抡起斧头就送它们离开了这个美丽世界。
唐可觉得雕木头和雕雪应该是不太一样的,至少正常人不会用手去扣树。
怎么把木头运回去也是个问题,两棵树可不像野猪和兔子,它们体重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即便是唐可,在不动用星石的前提下也扛不起来两棵大树。至于去和村长借板车?唐可不太想和村长打交道。
海鸥倒是建议唐可就在山上雕,雕完再搬下去。不过唐可想了一下,在山里一个人雕,别人都看不着,那多没快感啊?没有意义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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