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彻底暗透,边度神秘说道:“走,带你看个好玩的。”
他拉着京墨裹上厚外套,跑到院子里时,边父已经搬了几箱烟花摆在空地。引线点燃的刹那,火星“嗤啦”窜上天,炸开第一朵金红的花火,把边度的眼睛映得比星河还亮。
边度悄悄往从口袋里掏出了两根仙女棒,递给京墨一支,自己也点了一支,暖黄的光裹着两人交叠的影子。
京墨举着仙女棒晃出光圈,笑音混在烟花声里:“你什么时候准备的?”他可不记得他们买的年货里有这个小玩意儿。
“偷偷让我妈买的。”边度冰凉的指尖蹭过他被风吹红的耳朵,“看,影子像不像你包的饺子?”
话音落,又一簇烟花炸成怪异的形状,露馅似的溅开细碎火星,惹得京墨弯了眼。
边母裹着围巾笑骂,“别把火星溅身上”,边父在旁点了串电光花,塞到跃跃欲试的小苔的爪子上,蓝白的光裹着全家的影子,连风都暖得发甜。
烟花的火光刚黯淡下去,众人就躲回了屋里。边母端来刚温好的梨汤,瓷碗捂热了指尖,“快喝一口,外面风凉。”
投屏里的相声正说到热闹处,边父也跟着抖包袱,把边母的梨汤笑得都晃掉了半勺。
京墨刚捧着梨汤抿了一口,手腕忽然被边度轻轻拽了下。
趁父母注意力都在相声上,边度从外套内袋摸出个绒布小包,指尖捏着抽绳轻轻一扯,露出枚圆形硬币,边缘还凿了孔,缀着颗细巧的红绳结。
京墨指尖碰上去,硬币还带着他口袋里的温意:“这是……”
“就是你吃出来的那枚硬币,保平安。”边度双手环过他的脖子,把红绳打了一个结。
京墨低头盯着脖子挂着的硬币,上面除了平安二字之外,还额外刻了一个墨字,眼眸浸润着湿软的光,连声音都发轻,“你的呢?”
“在这呢。”边度从衣服里扯出一枚刻有度字的硬币,“本来打算零点的时候再给你的,但是没忍住。”
京墨低头啄了下边度的柔软的嘴唇,“我很喜欢。”
投屏里的相声到了收尾的阶段,边母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三个大红包,“来,一人一个,还有小苔的。”
“谢谢老妈。”
京墨双手接过,“谢谢阿姨。”
边小苔两只爪子包着红包跳来跳去,第一次收到红包,无比的兴奋,学着边度道,“谢谢,谢谢。”
时间悄然流逝,秒针刚抵达零点——
“新年快乐,男朋友。”
“新年快乐,阿度。”
一清脆,一温柔,两道满心祝福的声音同时响起。
窗外忽然又炸开一串烟花,是边父偷偷留下的“开门红”,寓意明年万事顺意,金红的光芒映着玻璃,把客厅都照的亮堂堂。
过完年之后,两人一兽又踏上了返校的旅程,临走之前,边父边母还给他们收拾了好多的东西带走。
边度还打趣道,“以往都是只有我主动搜刮的份,今年还是沾了你的光,才能这么好的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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