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
“壁文记载的都是有关飞升的见闻,按理说是人人向往憧憬之事。但是这壁画种却透着一种……心如槁木的气息。”
她又道:“也有可能是我多虑了。”
言昭笑道:“不,所见略同。”
吴衣瞬间明了:“你也认为,这里有蹊跷?”
言昭“嗯”了一声:“但是壁画里找不出其他线索了,想知道真相还是得……”
他无意中抬头看了一眼天梯,这一眼吓得他将到口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花前不知什么时候到了塔顶,此刻正抬起一只脚往天梯上迈。
言昭想起云顾游的叮嘱,直觉不妙,飞身前去想拉住他,却见花前踏了上去,身形一晃蓦地消失,又从台阶底下凭空出现,成了滑稽地在原地踏步。
言昭:“……”
花前却好似没有知觉,仍在不断地重复这个动作。
言昭一拽他的胳膊,却被对方格挡住,手臂僵硬无比,但力道很大。言昭猝不及防退开几步。
“他这是怎么了?”
吴衣却像是早有预料,双指一并再翻转,化出一道符咒,啪地打在花前背上,再重重一拍,只见他整个人一个踉跄,一道黑影从他眉心窜出。吴衣眼疾手快,又是一道剑气打过去,黑影顿时化作烟尘散去。
花前身子一软,被言昭堪堪接住了。
“这是?”
吴衣收起剑意,敛眉道:“魔修的小把戏,我先前在杀阵中遇到过,虽不是很厉害的魔影,但稍不留神便容易中招。”
“什么时候中的?”
吴衣摇头,但却将剑拔了出来:“先前听你们说炼魔鼎的时候,我便在想,炼魔鼎的主人吞食了那么多魔修和修士,后来却销声匿迹。他会去哪里?”
言昭也反应了过来:“他就是冲着秘境里的东西来的,所以一定还
,讪讪收回脚,站直了身子,便听吴衣道:“你方才被魔影附身了,不知死活地往结界里撞呢。”
花前“啊”了一声,这才明白他们刚刚警惕的姿态是什么缘故。
“塔里有魔修?”花前也是个心细之人,立刻想到了,“你们是说炼魔鼎的主人?”
言昭道:“只是猜测。”
不知哪里吹来一阵罡风,引得他们三人纷纷哆嗦了一下。
塔内分明空旷得很,一眼望去没有能藏污纳垢的地方,但那股不详的感觉总在心头盘旋缭绕,挥之不去。
花前沉默片刻,转身看着那道可望不可及的天梯:“或许进到这里面更安全。”
吴衣反驳:“云师兄让我们不要擅自妄动,天梯上有什么谁也说不准。”
说着她看了一眼言昭,希望他也开口劝阻劝阻。岂料言昭沉吟一会儿,竟同意了花前的说法:“倒是可以试试,毕竟那魔修真找上来的话,凭我们几人可能对付不了。”
言昭伸手触上了那道结界,果不其然,和花前一样,根本无法进入,硬闯只会回到原地。
“只是这结界不知要怎么解。”
花前想了想:“这种结界更像是一种机括,解法可能就在结界附近。”
天梯周围也是一圈壁画,几人沿着壁画摸索起来。吴衣不擅长这些,只能盯着壁画的纹路瞧。瞧到眼睛发酸了,也没看出名堂。
她转头想看看另外两个人的情况,却见言昭的注意力根本没在壁画上,而是退开半个身位,目不转睛地看着花前。
吴衣走过去,言昭余光瞥见,转头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吴衣不明所以,但见他成竹在胸的样子,便微微颔首不说话。
花前“咦”了一声,言昭上前问:“如何?”
“这里,感觉不太一样。”
他面前也是一副有关飞升的壁画,画中的主人公是一千多年前飞升的一位大能。传说这位大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冲喜后,病秧子战神支棱起来了 借月留光 极品驯兽师:扑倒妖孽国师 她一统天下[基建] 我在末世种植物 最强大脑 在末日游戏种田的只有我 武当女弟子:家父俞莲舟 穿到电竞世界后我被迫从良了 原神:被胡桃下葬前我揭棺而起 穿梭诸天从霍比特人开始 冥云 热夏海盐[先婚] 从血月开始游历诸天 白月光觉醒,三个男主追悔莫及 今天主角真香了吗[快穿] 重生千金软又甜,禁欲保镖掐腰宠 白月 高嫁侯门 疯批傅爷撩上瘾,冰山美人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