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两个少年模样的人,一前一后跃入了罗盘中。金光闪过,这两道身影又跌落回地上,罗盘恢复成原来的大小,咕噜着滚到了其中一人的怀中。
严霄揉揉眼睛,下意识拿起怀中的硬物,抬起头茫然四顾。
一双手轻抚了一下他的脸颊,严霄睁大了眼,却只看到一个模糊得快要消散的影子,依稀能辨认出是个女子。风中传来她逐渐遥远的喟叹声。
“故人何在……”
“故人何在,烟水茫茫……”
严霄忽有所感,伸手去拽,却只捞到一手余温。他身边的少年也醒了,揉着脑袋愣愣道:“严霄?”
严霄无暇理他。
玄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灵脉渐渐隐入山底,到处都是忙碌的人,有在解阵的,有在山巅对峙的,更多的是在围观新灵脉的模样。他还隐约听见了玄无忧呼喊的声音。
面前那个白衣的青年静立片刻,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严霄望了一眼他的衣摆,认出那是璇玑派的道服。
一场荒唐大梦,醒在了逐渐纷杂清晰的五感中。
言昭感觉被温暖的金光笼罩了。
这是金阙台的光。明明是受刑之地,身处其中却是这般柔和温暖,倒是奇怪。言昭想起文珺说的那个传言,“金阙台从前是神君羽化之地”,或许不是假的。
身体越来越轻盈,在境中积累的疲乏与伤痛,在浸润中被一点点剥离。
光芒一晃,他回落到金阙台正中央,脚下金丝线的痕迹逐渐褪去。芥子世界不见了,被主会的垂光神君收起,场下是乌泱泱观试的仙君。
赞赏之声不绝于耳,言昭心情倒是格外平静。
“恭贺三位仙友,晋得真君。”垂光神君踱步而来,言昭看见他手中抱着一块琉璃珠模样的物什,气息还未完全收起。
就是这只小玩意儿,化成了那样庞大又真实的世界。
言昭还
,。
言昭侧过身,果然见君泽下了高台,正往这边走来。他原本平和的心跳,蓦地泛起阵阵涟漪,朝着汹涌的态势一去不复返。
他太久没有见到师尊了。
虽然最后关头知道了君泽一直在他身旁,但远不及这真切的模样令他心安,令他惦念。
金阙台不大,这段路却好似格外长。
言昭在君泽走过来的时间里,冒了许多念头。他这次表现得是不是还不错?若是他开口要奖赏,师尊会给什么呢?对了,还没来得及让他看看自己的本命剑……
君泽停在三人面前。
他抬手,伸出两指,置于那位女仙额前三寸处,灵气流转,而后相接。
这是万真大会的一项仪式。通过试炼的仙君,神识会跟随主会人的指引,去见证自己的名字于功行柱上再上一层。
君泽接引完另外两人,最后停在言昭身前。
指尖灵力流过来时,言昭闭上了眼,神识飘游,来到了中天门。
功行柱一如既往地高耸不见尽头,言昭看见自己的名字盘旋往上,停下后,后面跟的名号变成了真君。
他摸了摸上面的痕迹,随后神识回体。
言昭睁开眼,突然有很多话想说。但金阙台上,诸多眼睛看着,他自然不能造次,于是只小声说了句:“好长啊。”
不知是在说仪式长,还是芥子世界里的岁月太长。声音轻软,像是喟叹,又像是撒娇。
君泽听出他话里的意味,指尖微动,就着这个隔空的姿势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面色温柔了一瞬。
--------------------
有的徒弟在外面披荆斩棘,回来就忍不住哼唧唧撒娇(指指点点→w→)
须弥芥
真君的仪式,较前面的品阶要繁琐许多。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极品驯兽师:扑倒妖孽国师 在末日游戏种田的只有我 最强大脑 武当女弟子:家父俞莲舟 穿到电竞世界后我被迫从良了 原神:被胡桃下葬前我揭棺而起 重生千金软又甜,禁欲保镖掐腰宠 热夏海盐[先婚] 冲喜后,病秧子战神支棱起来了 我在末世种植物 白月光觉醒,三个男主追悔莫及 穿梭诸天从霍比特人开始 她一统天下[基建] 从血月开始游历诸天 今天主角真香了吗[快穿] 高嫁侯门 借月留光 冥云 疯批傅爷撩上瘾,冰山美人动心了 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