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义珍盯着那个葫芦看了很久。
他知道这一步走出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打探暗标价格,这事不地道。
可他更知道,如果让哼达中了标,日后暴雷,烂尾楼杵在那里,他丁义珍就是京州的罪人。
再说是哼达先做的,他能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把葫芦拿起来。
葫芦入手冰凉,比平时更凉,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醒了,在等着他。
他把葫芦放在面前的黄布上,又拿起一叠裁好的黄纸,朱砂笔蘸饱了墨,开始按照系统提示的步骤画符。
。
一只手伸过来,撕掉封条,打开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沓文件。
文件的。
然后,灯灭了,眼前又是一片漆黑。
法室里,丁义珍睁开眼睛。
他拿起桌上的笔,在一张空白黄纸上写下那个数字。
写完之后,又对着烛火看了一遍,确认无误,才把黄纸折好,塞进衬衫口袋里。
他站起身,从供桌下面取出那个纸包,打开,把里面的元宝和冥币倒进铜盆里,用火柴点燃。
火烧得很旺,橘红色的火焰舔着铜盆的边缘,把整个法室照得忽明忽暗。
他蹲在铜盆前,看着那些纸钱一张一张地卷曲丶发黑丶变成灰烬。
丁义珍拿起葫芦,把口对准它们。
五鬼化作五股白气,钻进了葫芦里。
他取出一道新符,贴住葫芦口,用手指按了按,确认贴牢了,才把葫芦放回供桌上。
铜盆里的火渐渐小了,最后只剩下一堆暗红色的余烬,一闪一闪的,像是快要熄灭的炭火。
丁义珍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把香炉里的香灰倒进垃圾桶,把铜盆收回到供桌下面,把毛笔洗乾净,把朱砂砚盖好。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他在像前跪下,叩了三个头。
「弟子丁义珍,事出无奈,不得已而为之。
望祖师恕罪。
」他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法室。
烛火还在跳,香炉空了,葫芦静静地立在供桌上,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他关上门,回到书房。
书桌上的文件还摊在那里,哼达和万大的名字并排躺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黄纸,展开,又看了一遍那个数字。
然后他拿起打火机,把黄纸点燃,扔进菸灰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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