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白被关进一间密不透风的小房间,手腕被镣铐紧紧扣住。
镣铐是透明色的,很轻,有一圈莹莹的亮光。
安白好奇地挣了挣,手腕传来一阵剧痛的麻痹感,她眼前一黑,从椅子上咕噜咕噜滚下去。
“别自作聪明。”
墨正卿坐在很远处,皱着眉发出冷冷的提醒。
他刚被押进来时心情很差,一脚把椅子踹到角落里坐下,闭上眼睛不理人。
安白挪到墙边,勉强坐稳,哈哈地苦笑:“我现在知道里面有电击器了,话说墨学长……”
安白半阖着眼,呼吸有些凌乱。
这房间是货真价实的牢房,她不喜欢,忍不住难受,得说点什么排解,万一再像考试时一样发癫就彻底完蛋了。
“你还是不记得我吗?那些知识真的是从你那看到的。
我们已经被关进来二十分钟了,这么长的时间,应该够外头那些训练有素的工作人员查明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了。”
安白说完用力深吸一口气。
她难得说那么长一段话,脑袋里闪过那些面色铁青、身着军装的异能者。
那身黑色的制式军服真的很帅,不知道穿在墨正卿身上是怎么样。
“唔……”
安白看着墨正卿没有一丝表情,像是待机般的平静表情,心里更加冰凉:“墨学长……你记性怎么那么差啊……”
他似乎真的不记得她了。
换了谁被她这样拖下水,至少也会对她发脾气吧。
“我记性很好。”
墨正卿极快地瞥了眼安白,似乎受到了羞辱:“我知道是我把自己的个人电脑给你,所以没有申辩。”
“啊?”
[§
,吞眼泪:“把墨学长拖下水了,真的很对不起,以后……我也会不认识你……”
她可以悄悄把他记在日记本里。
最角落的、最容易被忽略的位置,再画上一颗浅浅的粉红色小爱心,除了她,谁也不会知道。
安白的哭泣声很轻,但墨正卿就是无法置若罔闻。
他怪异地看着安白,无奈开口:“问题在于,我不该认识你。”
“是系统匹配的,你还说运气很好……”
“所有程序的随机都是伪随机,都可以人为操纵。”
墨正卿顿了顿,也像安白一样咬住了唇,金色的眸子有些委屈的酸涩情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让我认识了你。”
安白听得一知半解。
如果说系统的匹配可以操纵,就像总统那样可以擅自成为她的匹配对象。
那那天她迷路走进琴房求助,他愿意对她伸出援手,总不能是人为的。
“可能是缘分吧。”
安白觉得这个词听上去很浪漫,但此时此刻又很悲凉。
她扯开话题说:“我会被退学吗?还是会被判刑?墨学长会有事吗?”
“作弊、窥探军事机密,可能会判十年刑期改造。”
墨正卿说:“我应该会被送进治疗室。”
“你哪里不舒服吗?”
安白紧张地站起来,想要看看墨正卿的情况。
他挺直了背,金色的眸子不见丝毫疲态,冲安白摇头:“我不会生病。”
可他就是得了不治之症啊!
如果不是难受进治疗室做什么,那里又不是惩罚的刑场。
这种时候还在她面前安白急得不行,跑到门边按呼唤钮。
她刚按下,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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