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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绾绾不敢看陆景玄神色,起身打开门叫宋闻起来去跟锦瑟吃饭。宋闻一顿道谢,简直将苏绾绾夸成了活菩萨。被这么一打岔,苏绾绾再坐回去后,陆景玄神色也恢复如常,慢条斯理地开始吃饭。不知道是不是早存了请她来的心思,饭桌上有她很爱吃的鸡汁包子。苏绾绾咬了一小口,咽下去后道:“这是你这里的小厨房做的吗?”陆景玄“嗯”一声,“不好吃?”“也没有不好吃,只是好像比宋闻的手艺差些。”苏绾绾忍不住感慨,“不过宋闻这么忙,也不能老让他做饭。”陆景玄挑一下眉,没应声。以为陆景玄讲究食不言,苏绾绾接下来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这么默默跟他一起吃饭就很开心。饭后,苏绾绾看见他书案上堆得小山般的折子,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了。”就?陆景玄敏锐地察觉到她并不想走,起身道:“你没什么要紧事的话,给我磨个墨?”苏绾绾立刻收回即将迈出去的步子:“倒是没什么要紧事。”陆景玄无声一笑,坐在书案后,提笔接着看折子。墨倒是的确不多了。这应该是很普通的墨,看得出来,陆景玄平日里挺节俭。除了陛下赏赐的那身蟒服和官袍,他日常穿的长衫也都很素。苏绾绾一面磨墨,一面拿余光去看陆景玄。今日天气很好,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侧,他垂下眼帘,面无表情地看了折子片刻,在折子上批了两行字,便换了下一本。批完的折子越来越多,差点歪倒。磨完墨,苏绾绾又自觉去整理旁边折子。陆景玄余光里看见,他的夫人穿着一件粉色夹袄,月白色百褶裙,头上还戴着他送的那枚金镶珍珠簪,小心翼翼地将桌案上的折子整整齐齐搁成两摞。衣袖一晃一晃的,晃得他有些心不在焉,折子上的字都变成了奇形怪状的蚂蚁,好似没什么分别。她身上传来一阵幽微的香气,像兰花。陆景玄呼吸慢了几分,行动先于语言,伸手将她往怀里一揽。将人抱进怀里,才觉得未免有几分荒唐,但也舍不得丢开手。苏绾绾猝不及防被他扯进怀里,手上失了力道,刚整理好的折子呼啦一下倒了,顶上基本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一怔,人坐在他腿上,侧头看他。陆景玄倒是会先发制人:“看什么?”“你怎么还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她害羞,说不出口。“我怎么?”他手伏在她腰上,声音里有种慢条斯理的从容。苏绾绾伸手推他胸膛,依旧推不动。陆景玄唇贴上她耳垂:“刚才是谁说我想亲就亲?”“这是书房。”她微微挣扎一下,提醒他。这点挣扎的力道反而叫陆景玄更加欲罢不能。他将她抱起来,调了个姿势,叫她面对面坐在他身上,声音喑哑:“没人敢进来。”苏绾绾紧张到脊背发僵。陆景玄伸手轻抚她脸颊。大拇指上的扳指一点点擦过她雪白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凉意。苏绾绾抬手握住他手上的扳指,低声:“你一直戴着这个,你很喜欢?”“喜欢。”陆景玄声音好似染了几分情欲,“你送的衣服我也很喜欢,穿了很久,可惜后来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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