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掉落,落在她的裙摆上,她下意识去捡,手上、裙上全是他的血。
真美,看到她身上沾染了自己的血,秦玦就感到无比餍足。
他的血如此肮脏,玷污了她,这是占有。
她定然是生气了,定然是恨他。
她一定感觉到了痛苦,所以,现在借由这把匕首,将痛苦全部赐予他。
他感到了喜悦与如释重负。
穆君桐怎么也没料到会是这个走向,她太过于惊讶,以至于什么都想不到了,只能怔怔地看着疯癫的他,痛骂道:你这是在做什么,你看看你自己,你真是疯得不可理喻!
他单膝跪在地上,又一次试图用脸侧去蹭她的掌心。
她毛骨悚然,立刻躲开了。
他感到沮丧,刚刚洗净的脸再次粘上血迹,像诡艳的玉雕。
他轻轻问:你生气了吗?
穆君桐深吸一口气,别说生气了,她现在一片混乱,什么也感觉不到,内心只有惊愕。
她的不回答就是最好的答案,秦玦的背脊又软了下来,攀到她膝头,希望能像之前那样,靠近她,等来她的抚摸与安慰。
穆君桐差点没踹开他,她疯狂地后躲,但没有可以躲开的空间。
所以他成功地趴在了她的膝头:我错了。
穆君桐说不上气,也说不上无奈,只是觉得荒谬,难以理解。
她喘着气,想骂他,想打他,却觉得这样正中秦玦下怀,他一定会认为这是爱的表现。
穆君桐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尽力冷静地道:不要这样。
你这样根本不是认错,也不是道歉,我不想杀你,不想伤你。
这也跟爱沾不上边,你这样的姿态算什么呢?她咬牙,语气难免显得恨恨,你这样死皮赖脸的,算什么,你的尊严和骨气呢?
她几乎是用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语言去刺激秦玦,希望他能清醒:你是乞讨骨头的狗吗?
秦玦浑身一颤。
,
秦玦便乖乖起来,害怕惹她生气。
穆君桐不由得想到曾经那个孤傲的小少年,她感叹道: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秦玦有些忐忑,他问:你不喜欢是吗?想也没想,他就接着道,那要变成什么样子你才喜欢呢?
穆君桐摇摇头:不是这么说的。
他就道:那你能给我讲讲吗?说完这句话,他意识到这一定会需要很久,所以他马上又补充道,以后,以后再讲。
现在你先好好休息。
说完就准备离开,留给穆君桐休息的空间。
他刚刚迈步走开没几步,身后突然传来穆君桐的声音:你把肩头的伤包扎一下。
秦玦脚步一顿,他不敢回头。
简单的随口的关心已经让他足够喜悦,他害怕回头了会让她收回这句话。
所以他只是嗯了一声,匆忙地迈步离开。
穆君桐躺回床上,本以为自己会心思纷乱睡不着,但很快她就陷入了睡眠。
秦玦出了门,堆积的一堆事务还在等着他。
他其实开始感到疲倦了,但他并不想停下。
穆君桐回来了,他就必须做这些事,光是想到她,他就有无穷的精力可以挥霍。
直到见到手下的人,他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她那句关心而太过于亢奋,竟然忘了依她所言将伤口包扎。
手下的人只敢在他肩头瞥两眼就垂下头,不敢问,也不敢关心,只当不知。
彼时秦玦正在吩咐接下来的安排,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这下所有人都抬头看他。
只见他表情闪过令人错愕的柔软,忽然放轻了语气:我唤医者来,给孤包扎。
众人心下讶异,不敢表现。
医者很快便赶来,秦玦进到内间让他包扎,在外面等候的人纷纷松了口气,你望我我望你,悄悄地使眼色。
[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王妃躺赢了 爱就慢慢磨 末世超级商城 没妈的孩子 纵擒 老干部穿成反派妻主后[女尊] 一路红尘一路情 【兄妹NP】峥嵘岁月绸 废女问仙道 穿成死对头的性爱处理器 醉卧江山画余生 我的功法可以吞噬一切 封妖万界 我以一指,镇压诸天 21位试婚者采访实录 农门相公是锦鲤 都市潜流 仙道少年行 进击的大内密探 皇陵小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