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祁捧着热茶,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差点烫到了舌尖。
几位都是逸山书院的,可曾参加过秋闱?几个读书人聚在一起游湖不是什么大事,但若是只为游湖,那就该是让人奇怪的事了。
那四人闻言,脸上表情各不一样,最后是杨清淮先开了口:我们几人是前两年去的秋闱,都中了举人,高兴之余也不忘苦读,想着在第二年春闱的时候能够崭露头角,谁知
谁知天子脚下竟也会有此等腌臜事,我不争气,没能考中就算了,可是其余几位兄弟明明就是能够中贡士的!谁知那林、李两家的子弟竟私自买通考官调换了他们的贡士名额
杨清淮说得义愤填膺,看着像是真有那么回事儿。
玄安帝手指轻轻搭在杯沿上,听完这话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哦?还有这事。
安祁起码也在云无许那儿读过好些日子的书,自然清楚春闱该是何等重要之事,玄安帝一向不许官员失德,突然听见了这种消息,还不是最近发生的,怕是要气的不行。
果不其然,听见玄安帝说话的语气,安祁顿感不对劲。
说起伤心事,几人也将苦水都倾倒了个干净:可不是?听说后来顶了我们几个名额的家伙去了殿试,名次都在后边儿。
可把我们怄得啊!
可不是?还气得王兄大病一场说罢,看着王元修。
王元修也只是叹了声气,摇摇头。
安祁本来安安静静地呆着,突然问了一句:为什么不报官说完自己倒是先明白了过来,是因为报官没用是吗?
说得小心翼翼,生怕戳了别人的伤心事。
是啊,报官无用。
谢佑之看着他,说,那林家和李家在朝中都有大臣做靠山,我们小
,不住在皇城的吗?谢佑之想想自己进去那庄子时的感受干净、整洁、没什么人住过的迹象。
嗯,我与夫人只是每年来这个庄子住些日子,平日不住在皇城。
当然,住在皇宫里和住在皇城还是有差别的。
原来如此,我们好几次游船的时候都看见那山门开了一角,窥得见庄内风光,只是庄门常年紧闭,想来也是无人常住。
已是入夏,早上的雾气渐渐散去时湖上的风景也明显起来。
安祁觉得有些热了,伸手想脱了披风然后就被玄安帝按住了爪子,不许他脱。
可是我好热啊。
安祁说着,敞了敞。
太阳还没出来,待会儿再脱。
玄安帝说着又给他把衣服捂好。
安祁有些丧气,不想在他身边呆着,自顾拖着小凳子找了个阴凉些的地方坐下,时不时还去看两眼玄安帝,发现他和没看见自己似的还在和别人说话,眼睛又往湖中一瞥,突然看见了另一艘行船。
那船上插着大朵大朵的花,还有那被微风吹起来的纱帘,隔得不远,安祁甚至听见了里面有笑声传出来。
他有些好奇,从凳子上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在船舷那儿仔细看。
那船还是蛮大的,安祁看见一个穿着青衫的女子从帘子里走出来,手里抱着琵琶,坐在船头开始弹奏起来。
女子的衣着看着规矩,头上钗着支珠串,随着她的动作发出了声响。
说话几人自然也听见了琵琶声,杨清淮琢磨道:说来,今日正是秦楼的姑娘们出湖游乐的日子。
安祁接着又看见了几个漂亮姑娘从帘子里出来,手里都拿了乐器,想来是准备卖弄才艺了。
他看得目不转睛,连玄安帝何时来了自己身边都不知道,直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大神逆麟 隙间之光 方士开局:我给秦始皇画大饼 大燕出家人 巨星女友,竟是我的头号黑粉 我靠炼丹复兴宗门[穿书] 从漂在港综开始 我的明朝之旅 婚纱照的陷阱 诬陷我表情包 南方浮华 邪神的首席老婆跑了 记忆管理 大帝的脚是真的臭 穿成小奶包后,我带着全家在荒年躺赢了 穿书后女配才是五个哥哥的真团宠 小徒弟他乖巧纯良[穿书] 一个县委书记的故事 穿成非人类后脱单的可能性[虫族] 正道灾星和她的三好魔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