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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哪里不一样？”

&esp;&esp;“传闻……”

付湛清偷偷瞥了燕思空一眼，顿觉两颊有些发烫，“传闻不能尽实，大人不听也罢。”

&esp;&esp;“传闻我是如何的阴险狡诈，见风使舵，以色媚上？”

&esp;&esp;付湛清低头不语。

&esp;&esp;“无妨，我又不是没听过。”

燕思空轻慢地说道。

&esp;&esp;“大人饿吗？晚辈命人送来晚膳。”

&esp;&esp;“好。”

&esp;&esp;“大人……”

&esp;&esp;“你师从沈鹤轩，却不像他那般死板。”

燕思空笑笑，“怎么，对我很好奇？”

&esp;&esp;付湛清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大人是名动天下的人物，愿意与晚辈说话，晚辈受宠若惊。”

&esp;&esp;“我一个臭名昭著的奸臣、反贼，你受的哪门子宠？”

&esp;&esp;“晚辈……”

付湛清目光闪动，“晚辈从前也听信传闻，以为大人是如何的不堪，但老师时常说起大人的种种，见到大人后，晚辈更相信，大人之所作所为，绝不是为了一己私欲。”

&esp;&esp;燕思空凝望着付湛清，轻叹道：“难得你心思通透。”

&esp;&esp;付湛清笑了笑。

&esp;&esp;燕思空忆起从前，不禁失笑，“想当年，我们都还是别人的学生，如今他已成了老师。”

&esp;&esp;“老师与大人当年师从内阁首辅颜子廉，晚辈自愧不如。”

&esp;&esp;“你可

，

&esp;&esp;此时的广宁已坚壁清野，全城戒备，进城出城都要受到严加盘问，唯恐混入奸细。

&esp;&esp;燕思空遥遥看着那高墙深堑的城池，眼前有一丝恍惚。

这是他的广宁吗？从前的广宁，只是一座立锥小城，如今竟是没有一丝二十年前的影子了。

&esp;&esp;当年他与元卯就是站在那城楼之上，三拒金国十万大军，让小小的广宁城响彻天下，只可惜元卯退的了外敌，却难防内贼，护得了广宁四万军民，却护不住一个小小的家。

&esp;&esp;现在的广宁人，还有几个记得二十年前的那场血战，记得元卯呢？

&esp;&esp;燕思空下了马车，沈鹤轩坐在轮椅中，被付湛清推到了他面前：“我已给梁总兵去了密信，告知他我要来广宁，但我没有提你。”

&esp;&esp;燕思空明白沈鹤轩的顾虑。

二十年了，即便梁慧勇还记得他，但他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元家二少爷，而是一个千夫所指的罪臣、反贼，实在难料梁慧勇见到他，会作何反应。

&esp;&esp;燕思空点点头：“见到梁将军，我自会向他言明。”

&esp;&esp;沈鹤轩朝付湛清示意，付湛清道：“解开燕太傅的刑具。”

&esp;&esp;侍卫解开了燕思空手脚上的刑枷。

&esp;&esp;“我们入城要低调，所以暂时容你自由。”

沈鹤轩直勾勾地瞪着燕思空，“但你不要妄图逃走，侍卫会一直跟着你。”

&esp;&esp;燕思空晃了晃被束缚了太久的手脚，感觉四肢都有些不是自己的了，僵硬而疼痛，他道：“我本就是要来广宁，现在广宁就在眼前，我还能逃去哪里。”

&esp;&esp;“好，进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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