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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阿力不明所以，只将那氅衣收好，给燕思空拿了另外一件披风，他穿戴完毕，带着阿力出门了。

&esp;&esp;封野派来“保护”

他的人，已经换了一批，大约是白日当值的，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

&esp;&esp;阿力拽了拽燕思空的袖子，示意他看身后跟着的尾巴，燕思空摇摇头：“不必理会。”

&esp;&esp;元南聿就住在不远的府宅里，此时是清晨，他上门的时候，连门房都打着哈欠，下人更是大多还在睡着。

&esp;&esp;门房恭敬道：“哟，燕大人，您怎么来这么早，咱们将军还歇着呢。”

&esp;&esp;“带我去见他，我有急事找他。”

&esp;&esp;“是。”

元南聿身边的人都知道俩人交好，也不多嘴，直接领着燕思空去了元南聿的卧房。

&esp;&esp;燕思空敲了敲门：“阙将军，是啊，燕思空。”

&esp;&esp;屋内马上传来回应：“思空？你直接进来吧。”

&esp;&esp;燕思空示意阿力在外面等候，自己走了进去。

&esp;&esp;元南聿背对着他坐在床上，显然是刚起身，他打了个哈欠：“没有别人吧。”

&esp;&esp;“只有我。”

&esp;&esp;元南聿这才转过了脸来，他发丝垂乱，恰恰遮住了额上的墨刑，一眼望去，燕思空仿佛隔空看见了自己。

&esp;&esp;元南聿见燕思空神色有异，忍不住摸了摸额上的刺字：“我的头发能遮住吗？”

&esp;&esp;“能。”

&esp;&esp;元南聿笑

，系江山，当初我入京，就是打定主意要去劫靖远王的狱，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若空有一身本领，却眼见着忠臣良将被奸佞所害，那还算什么英雄好汉。

后来，我救出了封野，我知道他必将承继靖远王的衣钵，便决定追随他，铲奸除恶，救国救民。”

&esp;&esp;“……那你可知，他要怎么铲奸除恶，救国救民？”

&esp;&esp;元南聿又愣住了：“你为何这么问？难道我们现在在做的一切，不正是为此吗？”

&esp;&esp;燕思空轻声道：“聿儿……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么叫你，但我能这样叫你一声，心里便能多出许多宽慰，所以我还是叫了……我昨日，与封野起了争执。”

&esp;&esp;“为何？”

元南聿有些紧张。

&esp;&esp;燕思空定定地看着元南聿的眸子，清晰地说道：“因为他想当皇帝。”

&esp;&esp;元南聿眨了眨眼睛，一时没有说话。

&esp;&esp;目睹着元南聿的所有反应，燕思空身体一抖，露出一个惨笑：“原来，你也知道？”

&esp;&esp;原来只有他被蒙在鼓里？

&esp;&esp;他这样心思缜密、眼光老辣的人，要看穿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可他却被一叶障目，偏偏、偏偏看不清最亲近的人！

不，其实他很早就已经猜到了，只是他不愿意怀疑封野，他自欺欺人罢了。

&esp;&esp;元南聿轻叹一声：“思空，封野并没有告诉过我，但是我其实，有所预料。

古往今来，哪个男人不想当皇帝？封野带着我们出生入死地征战，不知吃了多少苦，如今他手握重兵，可与朝廷抗衡，陈家又灭了他封家满门，他不生出篡位称帝之心，反而不像他了。”

&esp;&esp;“所以，你也愿意助他称帝。”

燕思空低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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