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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一定很想见她，我都想见见。”

&esp;&esp;“你这么喜欢孩子，为何至今不成亲？”

&esp;&esp;元南聿笑了：“我以前就是个穷跑江湖的，居无定所，不敢拖累别人家的姑娘。”

&esp;&esp;“你现在可是大将军了，多少姑娘愿意给你生儿育女。”

燕思空柔声道，“不如成亲吧。”

&esp;&esp;“元南聿摇头：“说好听了是将军，实际不过是个反贼，我这指不定哪天掉脑袋呢，更不能成亲了。”

&esp;&esp;燕思空笑着说：“那等咱们成就大业了，我一定为你说一门好亲事。”

&esp;&esp;元南聿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时再说嘛。

哎，我给你带了好多东西，快过年了，有些留着自己用，有些赏给随你从京师过来的将士们，剩下的可以打点黔州官将。”

&esp;&esp;“好啊。”

&esp;&esp;元南聿起身打开一个箱子，从里面拿出一件厚实的裘皮大氅，仅一件氅衣就占满了一个箱子，足见分量十足。

&esp;&esp;“这是个好东西，你一定得自己留着，是熊皮制的氅子，十分保暖，你穿着它站在外面，身上定是感觉不到一丝寒意。”

说着就给燕思空披在了身上，“嗯，果然正合身。”

&esp;&esp;“这么漂亮又贵重的熊皮，你去哪儿弄来的？”

燕思空伸手摸了摸，那氅衣斑纹细腻，皮毛柔滑，定是取的熊腹而非熊背，可这氅衣用料极大，即使是他这么高的个子，也能护到膝盖，那该是多么大的一头熊。

&esp;&esp;能穿戴起皮氅的，定是非富即贵，皮氅最次的用料是狐皮、貂皮、狼皮，这些畜生体格小，都需拼缝而成，其次是豹皮、虎皮，但这些皮料未免花哨，中原男子是不爱穿

，&esp;&esp;元南聿点了点头。

&esp;&esp;“黄金。”

&esp;&esp;元南聿僵住了。

&esp;&esp;“我看你是完全不懂，一百两银子连熊背的皮料也买不来。”

燕思空瞪着元南聿，“到底是哪儿来的？”

&esp;&esp;面对燕思空审视的眼神，元南聿也不知怎地，竟没由来地一阵紧张，他迟疑道：“……抢来的。”

&esp;&esp;“撒谎，这件氅子如此合我身不说，你们从蜀地起事，最南也没到荆州，那地方的乡绅耆老、亲王贵戚，谁会穿熊皮，岂不活活热死？到了黔州后你们便秋毫无犯了，你从哪儿抢来的？”

&esp;&esp;元南聿摸了摸鼻子，不说话了。

&esp;&esp;“你送我皮氅是一片好心，这有什么好骗我的？”

燕思空满是不解。

&esp;&esp;“……是封野给你准备的，他不让我说。”

元南聿低声说道。

&esp;&esp;燕思空怔住了。

&esp;&esp;“你在营帐时，总是暖炉不离手，他见你怕冷，便亲自上山猎了头熊，他在山上蹲守了四天才寻到这么大的熊。”

元南聿边说边偷瞄燕思空，“而后找了工匠连夜赶至的。”

&esp;&esp;燕思空揪紧了那松软的皮料，一时心乱如麻。

&esp;&esp;封野这算什么，恩威并施？简直可笑。

&esp;&esp;“这些都是他命人备的。”

元南聿道，“你便当不知道吧。”

&esp;&esp;燕思空不愿再继续这个话头，便道：“我走后，过节的时候别忘了给爹烧纸，既然你还活着，一次也别落下。”

&esp;&esp;“我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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