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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晓东的教学生涯刚刚开始,一个意外的求助,打破了平静。求助者是一名政府高级官员,他通过层层关系,找到了寒晓东的联系方式。他在电话中说,有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需要寒晓东的帮助。
寒晓东本想拒绝——他已经退居二线,不再直接处理案件。但当他听完求助者的描述后,他改变了主意。
一、求助者的身份
求助者名叫王国强,是国务院办公厅的一名副秘书长。他在电话中自我介绍后,开门见山地说:“寒先生,我遇到了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可能需要你的专业帮助。”
“什么问题?”寒晓东问。
“关于一个人——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王国强说,“我怀疑,他正在被某种形式的情感操纵。但如果我的判断错了,后果将非常严重。”
二、求助者的请求
王国强在电话中,没有透露那个人的具体身份。他只是说,那个人是一个公众人物,他的决策可能会影响到国家的利益。他请求寒晓东,以私人顾问的身份,对那个人进行一次“评估”。
“我不需要你做出任何结论。”王国强说,“我只是希望,你能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帮我判断一下,那个人是否存在被操纵的可能。”
三、寒晓东的犹豫
寒晓东犹豫了。
他已经是退居二线的人了,不想再卷入复杂的事件中。而且,这个案件涉及到政府高层,一旦处理不好,可能会带来严重的后果。
但他也意识到,如果王国强的怀疑是真的,那么一个被情感操纵的公众人物,可能会对社会造成巨大的危害。他不能袖手旁观。
四、徐曼曼的建议
寒晓东打电话给徐曼曼,征求她的意见。
“这个案件,很复杂。”徐曼曼说,“但如果你觉得自己有能力帮忙,就应该去。不过,你要小心,不要被卷入政治漩涡中。”
“我会小心的。”寒晓东说。
五、夏言的支持
寒晓东又把这件事告诉了夏言。
“你觉得,我应该去吗?”他问。
“你应该去。”夏言说,“因为你能帮助别人。而且,我相信你的判断力。”
“但万一出了什么问题……”
“不会有问题的。”夏言打断了他,“你经历过那么多大风大浪,这点事情,难不倒你。”
六、接受的回复
寒晓东给王国强回了电话,表示愿意提供帮助。
“但我有条件。”他说,“第一,我需要知道那个人的真实身份。第二,我需要完全的独立性,不受任何人的干涉。第三,如果我得出结论,认为不存在情感操纵,你们必须接受我的结论。”
王国强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同意。”
七、身份的揭示
三天后,寒晓东在一间保密会议室中,见到了王国强。
王国强递给他一份密封的档案,说:“你要评估的人,在里面。”
寒晓东打开档案,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是一名正在竞选总统的热门候选人,名叫李明辉。他在民意调查中****,被认为是最有可能当选下一任总统的人。
“他怎么了?”寒晓东问。
“最近几个月,他的行为和言论,发生了一些奇怪的变化。”王国强说,“他变得……不太像他自己了。我们怀疑,他可能受到了某种外部影响。”
八、调查的开始
寒晓东拿着那份档案,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这个案件,可能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复杂、最敏感的一个。但他也知道,他不能退缩。因为如果李明辉真的被情感操纵,那么受影响的不只是他一个人,而是整个国家。
“我需要组建一个调查团队。”寒晓东说。
“没问题。”王国强说,“你需要什么人,我帮你调配。”
寒晓东点了点头。他拿起档案,站起身,走出了会议室。
他的最后一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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