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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舞女与账本（第1页）

第九章舞女与账本n本章字数：n1383n字n更新时间：n07-15n"那个医生走了。"白蛇说。n"嗯。"n"你信他？"n龙啸天没回答。他手里攥着一枚铜钱，拇指拨着钱边，转了一圈又一圈。n"程杰今天开口了没有？"n"没有。"白蛇翻开账本某一页，"但他昨晚在卫生所昏着的时候，说了一句梦话。"n"说什么？"n"三号库。"n龙啸天的铜钱停了一下。n"基地的三号库。"n"对。"白蛇把账本推过去，"三个月前，冷链车的签收单上一直写的是"一号库"。最近五周，所有的收货地址都变成了"三号库"。"n她用手指点了点账页上一行铅笔小字。n"我让人查了。三号库在基地地下。地面没有入口。"n龙啸天靠在椅背上，铜钱重新转起来。n"赵宏远的算盘打得挺响。"n"还有一件事。"n"说。"n"小棠去那辆车抽血的事情，不是瞒着你的。"n龙啸天抬头看她。n"上个月小棠发高烧，我去学校接她。在校门口碰到一个女的说可以免费抽血做筛查。小棠当时烧得迷糊，我急着带她去医院——"n"你让小棠抽了？"n"我没拦住。"白蛇吐了口烟，"我转头让阿坤去追那辆车，没追上。"n书房里安静了几秒。龙啸天手里的铜钱终于停了。n"什么时候的事？"n"四月十八。"n龙啸天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扔到桌上。n"这是卫生所那边送来的东西。凌峰让人捎的。"n白蛇拆开信封，抽出一张纸。纸上只写了一行字。n"四月十八日，白色面包车，磐石镇口，抽血筛查。车号：磐A·6473。"n白蛇看着那串数字，没说话。她把纸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n"龙爷，样本在诊所，你可以随时看。"n白蛇把纸折好放回信封。n"这个医生胆子不小。"n"他敢。"龙啸天站起来走到窗边，窗玻璃上蒙着一层水汽。他用拇指抹开一道缝，看着楼下的院子。n"他昨晚动刀的时候，韩森的枪顶在他后脑上。他没让。"n白蛇把烟按灭，站起来走到他身边。n"赵宏远后天到。"n"我知道。"n"他来了，磐石镇就不是现在的磐石镇了。"n龙啸天转过身，看着白蛇。她今天穿了件黑旗袍，头发盘在脑后，耳朵上一对银耳坠摇摇晃晃。n"你怕？"n"我怕什么。"白蛇笑了一下，"我跟了你八年，什么没见过。"n她从袖口抽出一把三寸长的小刀，放在窗台上。n"赵宏远要动磐石镇，他得先过界河。"n龙啸天没再说话。他把那把刀拿起来，掂了掂分量，又放回了窗台。刀身折光，映出窗外那两棵芭蕉树的影子。n白蛇回到桌边坐下，翻开账本另一页。n"程杰藏在白大褂里带出来的那管血——凌峰留了半管在显微镜下面。另外半管，龙爷，你打算怎么处理？"n"继续放在他那。"n"不怕出事？"n"出事最好。"龙啸天走回书桌前坐下来，"他出事，李卫国一定会动。"n白蛇又翻了一页。笔尖在纸上沙沙地划了两下。n"那我让春姐多盯着卫生所。"n"不用。"龙啸天拿起铜钱，又转了起来。"让麻子去。他脸生。"n白蛇合上账本站起来。n"龙爷，有句话我说在前头。"n"讲。"n"不管小棠身上发生了什么——你要稳住。赵宏远还没来，咱们不能自乱阵脚。"n龙啸天看着窗台那把刀，许久没有回答。n白蛇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n"对了。"她回头，"龙小棠明天放学，我让阿坤直接送去卫生所。"n"不用。"n"不用？"n龙啸天把铜钱拍在桌上，站起身。n"我自己送。"n白蛇看了他一眼。没再多说。她拉开门走出去，高跟鞋踩在楼板上嗒嗒地响，一步一步地下了楼梯。n龙啸天站在窗前。夜风吹进来，掀动桌上那本蓝皮账本的纸页，一页一页地翻过去。n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四个字。n"三号库。人。"n他的手放在那个"人"字上，指尖轻轻压了压。纸页被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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