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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背包带子断了（第1页）

第15章背包带子断了n本章字数：n1091n字n更新时间：n59分钟前n有人在系统性地切断第五层的电源。n沈三娘抬起头，墨水画成的瞳孔在眼眶里转动，像某种古老的机械装置在重新校准。她站起来，椅子腿在水泥地面上刮出刺耳的声音。旗袍下摆扫过地面时翻起一角，俞南烛看见她的小腿不是人腿——是竹制骨架，外面裱了一层白纸，纸上画着皮肤颜色的油彩，但油彩已经剥落了大半，露出下面发黄的纸浆。n“你还有两分钟决定。”沈三娘把青铜钥匙举到俞南烛面前，“原路返回，从通风管道爬回第四层，林素月会给你开一条往上走的路——代价是你永远不能再进数据井，你父亲的意识也永远困在这个纸人里。”n她把钥匙翻了个面，钥匙柄背面的数字“5”下方还有一个更小的刻字，俞南烛凑近才看清：“付清”。n“第二条路：用这把钥匙打开你身后那堵墙。墙开了之后，你会见到你父亲留下的真正的东西。但代价是——第四结一旦解开，你欠下的就不止三个代价。你前面解的三个结，代价都不是你自己付的。”n俞南烛后脑勺的冰冷感再次涌上来，但这次不是灵感爆发——是一种迟到的恐惧，像在悬崖边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走过的路。n“第一结‘归位’，代价是你背包里那把带血的折叠刀。刀上的血是你自己的，你在进学校之前割破过手指，滴了三滴血在沈芝兰给你的半本手册上。那个代价付的是‘入场券’。”n“第二结‘入座’，代价是你三小时的记忆。你不记得从演唱会停电到你冲进旧礼堂之间发生了什么，因为那段记忆已经被纸扎协议吞了。”n“第三结‘下井’，代价——”n第三盏应急灯灭了。只剩下走廊尽头最后一盏灯，照在防火门的那块铁牌上，“原型室”三个字的光影忽明忽暗。n脚步声从通风管道口的方向传来。不是皮鞋——是光脚踩在水泥地上，潮湿的、带着水声的脚步，像是有什么刚从纸浆池里爬出来的东西正在逼近。n“——代价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记得你父亲长什么样的人。”沈三娘的纸舌头翻到背面，空白的那面，铅笔字从无到有地写出来：“那个人不是我。”n脚步声越来越近。应急灯的残光里，俞南烛看见走廊拐角处映出一个人的影子——身形轮廓像是林素月，但她走路的方式不对。左腿没有跛。n沈三娘把青铜钥匙塞进俞南烛还没合拢的手掌，钥匙的金属是热的，像刚被人握了很久。n“开墙，还是不开？”n走廊那头的影子停下了。黑暗里传来林素月的声音，语调跟她在第四层时一模一样，但内容变了：n“俞南烛，你是不是觉得沈三娘是在帮你？她只是纸扎协议里的另一条规则。她告诉你的每一个字都在从你身上抽取代价。她已经抽了你两分代价——第一分是你手背上的血，第二分是你现在用来听我说话的时间。听她说话就是在签协议。”n沈三娘没有反驳。n她的纸舌头上铅笔字消失了，变成了一片空白。n第四盏应急灯灭了。n黑暗里只剩下青铜钥匙在俞南烛手心里发烫。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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