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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反复提起的昨天（第1页）

第八十一章反复提起的昨天n本章字数：n1381n字n更新时间：n07-16n祈念第二天早上没有去厨房…n她坐在自己房间里，盯着墙上的挂钟看了很久，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和屋外偶尔传过来的鸟鸣，然后她站起来又坐下，坐下来又站起来。n她反复确认了自己今天穿的衣服——整齐的，领口扣好了，袖口也系好了，每一层都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的身体轮廓，没有留出任何缝隙。n她对着镜子照了三遍，然后才慢慢走出房门，她沿着走廊往厨房方向走，脚步比平时轻，但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她停住了。n她看见时透已经坐在里面了，他坐在灶台对面的位置，面前放着一只空碗，碗沿的蓝纹在晨光里泛着细碎的光。n他正在低头看碗沿，像是那圈蓝纹是他今天唯一需要专注的事。n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然后快速移开了——像一片被风掠过的叶子。n“早。”他的声音不高不低。n“……早。”祈念站在门口，没有迈进去，“你什么时候来的？”n“刚来。”n她不知道该怎么接，她站在门口停了两拍，看见他微微偏着头，目光落在窗台上那只白瓷碗上，像是正在研究那道蓝纹的弧度。n她慢慢走进来，在距离灶台最远的位置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第一次被叫去柱合会议那天。n两个人沉默了片刻。时透先开口了：“……你昨天，没穿衣服。”n祈念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升温：“……我穿了浴巾…”n“浴巾不是衣服。”n“你也不是不知道。”祈念的声音比刚才小了一些，“你明明知道我没穿衣服，你为什么不走？”n时透没有回答，他的视线落在窗台那只白瓷碗上，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道已经得出的结论：“……那怪我咯？”n祈念的呼吸停了一拍。她张了一下嘴，又合上了，然后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膝盖上的手指正在微微蜷起来：“……不怪，那你现在看到了。”n“嗯，看完了。”时透说，然后他站起来，走到灶台前，“冰箱里还有蜜桃酱吗？”n“……在第二层。”n他打开冰箱，拿出那罐蜜桃酱，拧开盖子，又关上冰箱门。n他的动作很自然，像是早上来厨房拿一罐果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他转过头：“你吃早饭了吗？”n祈念摇了摇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缓慢地回到地面：“……还没。”n“那一起吃。”n祈念看着他转身打开柜子拿出两只碗的背影，她张了一下嘴想说点什么，但她发现自己的喉咙里没有准备好对应的句子。n她只是坐在原位，看着他弯腰把碗放在灶台上，指腹沿着碗沿确认它是否干净，然后拿起那罐蜜桃酱轻轻晃了一下，确定没有结块。n他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像是完全没有在思考一样，他的手比他的意识更清楚自己在做什么。n“……你昨天流鼻血了。”n时透的动作停了一瞬：“……嗯，因为看到你。”n“那你今天见到我，有没有再想流？”n时透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罐蜜桃酱，过了很久才开口：“……你不要问这个问题。”n“为什么？”n“因为你问了，我就会开始想。”n祈念的耳朵更烫了：“……你已经开始想了。”n时透没有反驳，他拧开那罐蜜桃酱的盖子，然后用小木勺舀了一勺，落在白瓷碗里，果酱在碗底摊开一圈亮晶晶的粉橙色。n他看着那圈正在缓慢流动的果酱边缘，过了很久才开口：“……嗯，我一直在想。但你不能让我停止想。”n祈念的声音很轻：“……我不会让你停止的。”n晨光从窗外渗进来，落在两个人和灶台上那只正在缓慢流动的蜜桃酱罐子之间，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暖金色光带。n祈念坐在晨光里，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在缓慢地恢复成它平常的节奏。n她抬起眼，看见时透正在低头搅拌自己碗里的果酱，他的侧脸在晨光里显得安静，像一枚被阳光浸泡过的叶子正在缓慢地伸展开来。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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