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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永恒的矛盾感（第1页）

第16章永恒的矛盾感n本章字数：n1057n字n更新时间：n06-25n”n“他还活着吗？”n“在某种意义上。他的意识碎片散布在这片区域的记忆池中，成为永恒的回声。他既是，也不是。”n艾德想起池边那个无脸影子。那就是卡尔，又不是卡尔。n“如果我选择成为桥梁，会变成那样吗？”n“不会。你有烙印，有基准点的稳定性。你能容纳两种对立而不分裂。但代价是……永恒的矛盾感。每时每刻，你都会同时看到事物的真实面貌和谎言面貌，两者同等清晰，你无法选择相信哪一个。”n艾德试图想象那种状态。这可能比他现在的味觉地狱更糟——至少现在，他能区分真假，只是被迫品尝谎言的恶心。而那种状态，真假同等真实，他连判断的基准都失去了。n“我需要时间思考。”他说。n“你没有太多时间。”茧中的存在警告，“言语猎犬不会放弃。议会已经察觉你的异常，他们会派出更强大的‘现实修补者’。而且……”n茧壁突然剧烈震颤。不是呼吸的节奏，而是某种外来的冲击。n巨大的心脏搏动从上方传来，频率加快，像是受到了攻击。n“他们找到我了。”声音变得急促，“议会在攻击我的心脏门户。那是我的外部感知器官，如果被摧毁，我将无法与你交流。”n艾德抬头，虽然看不到上方，但能感觉到震动沿着腔室壁传来。n“你必须现在选择。”声音说，“收回烙印，变回普通人，逃离这里；或者接受桥梁的命运，面对即将到来的风暴；或者……”n“或者什么？”n“或者帮我完成净化程序。”声音说，“用你的第三种语言能力——虽然还很微弱——协助我加速进程。当真实与谎言的界限彻底消失，永生瘤的烙印会自动失效，你将成为新世界的第一批‘自由叙述者’。但注意，这个过程不可逆，且会摧毁现有社会结构。”n三个选择。普通、桥梁、革命。n艾德的大脑飞速运转。每一种都有不可接受的代价。但时间不等人——n一声巨响从上方传来，伴随着组织撕裂的可怕声响。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n不是石头，不是碎块。n是一个人影。n穿着议会高级官员的黑色长袍，但长袍已经破烂，露出下面的身体——那不是人类的身体，而是由黑色烟雾和固态谎言残渣构成的扭曲形态。他的脸还能辨认：是艾德在法庭上见过几次的高级法官，但此刻，他的眼睛完全被黑烟充斥，嘴巴张开，吐出沥青般的物质。n“现·实·修·补·者”茧中的声音确认，“他们已经完全被无言之影寄生。小心，他们的攻击不是物理的——”n修补者看到了艾德。他的头以不可能的角度转动，黑烟眼睛锁定目标。然后他张开嘴，发出不是声音的“声音”，那是一种概念性的攻击：n“定·义：艾德·维里斯——不存在”n话语出口的瞬间，艾德感到自己的存在感开始模糊。不是疼痛，不是伤害，而是一种认知层面的抹除：他感觉自己的记忆在流失，自我意识在稀释，像是要变成透明人。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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