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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艾德能想象那会有多痛苦（第1页）

第7章艾德能想象那会有多痛苦n本章字数：n1108n字n更新时间：n04-28n艾德能想象那会有多痛苦。n“最后一个问题。”托马斯看着他，“如果你真的找到了最初心室……你打算做什么？”n艾德沉默良久。治愈永生？理解真相？还是如白色眼睛所说，做出某个抉择？n“我想知道为什么是我。”他最终说，“为什么我被选中承担这一切。”n托马斯点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满意。n“卡尔也问过类似的问题。”他低声说，“在他失踪前一周，他对我说：‘爸爸，如果我发现了世界的秘密，我是该说出来，还是永远沉默？’我当时没懂。现在我想，他可能已经找到了答案。”n他拍了拍艾德的肩膀，动作沉重。n“祝你好运，律师。如果你见到卡尔……告诉他我很想他。”n说完，托马斯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废弃工厂的阴影中。n艾德回到莱昂住所时已是傍晚。老人正在工作台上调配某种药剂，试管里冒着淡紫色的烟雾。n“拿到了？”莱昂头也不抬地问。n“嗯。感知器和钙化剂。”艾德将东西放在桌上，“档案馆的事故是你安排的？”n“一个老朋友欠我人情。”莱昂简短地说，“他在维护部门工作，我让他制造了一个小故障。但只能一次，下次就没这么幸运了。”n他停下手中的工作，转身面对艾德：“托马斯给了你警告，对吗？关于回声。”n“他说使用感知器可能吸引‘某些东西’。”n“不只是吸引。”莱昂走到墙边，用手指轻敲，“城市有记忆，艾德。它的墙壁记录着所有发生过的事情，所有说过的话语，所有产生过的谎言。当你用感知器扫描时，你就像是在翻阅这本记忆之书。但书也会‘看’回来。这就是回声——过去的影子，因你的窥探而暂时苏醒。”n艾德想起白色眼睛所在的神经纤维通道。那些发光的纤维，是否也是城市的“记忆”的一部分？n“准备好了吗？”莱昂问，“钙化过程会很痛苦，而且一旦开始就不能中断。如果你现在反悔，还来得及。”n艾德摇头。他脱下上衣，露出苍白消瘦的上半身。胸口正中央，永生瘤的位置，皮肤下隐约可见一个拳头大小的凸起，表面有细微的脉动。n莱昂看着那个凸起，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恐惧、敬畏、悲伤。n“躺下吧。”他说。n钙化过程比艾德预想的更糟。n诱导剂凝胶冰凉刺骨，涂在皮肤上的瞬间就像被无数根冰针扎入。随着加速剂的加入，温度急剧升高，皮肤开始发红、紧绷。疼痛从表层逐渐深入，像是每一寸皮肤都在被缓慢地烧成陶瓷。n艾德咬紧牙关，双手紧握躺椅的边缘。指甲陷进老旧皮革中。汗珠从额头滚落，但很快就被正在形成的硬壳吸收。n“呼吸，保持节奏。”莱昂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不要抵抗，让钙化自然发生。抵抗会导致不均匀，屏蔽效果会大打折扣。”n艾德努力调整呼吸，但每一次胸腔扩张都会牵动正在钙化的皮肤，带来新的剧痛。永生瘤在疯狂搏动，像是在对抗这个过程，又像是在适应。n十分钟后，疼痛达到顶峰。艾德感觉自己的皮肤正在死去、变硬、与下方的活体组织分离。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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