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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听一个人的声音（第1页）

第124章听一个人的声音n本章字数：n1173n字n更新时间：n2天前nP7办公室。n比P6的工位大。但林舟坐的位置和以前一样。靠着窗。n窗外。星瀚大楼的灯还亮着很多。每一盏都是一个还在加班的人。n以前他会"看"他们的数据。现在他只是在想。他们今天怎么了。n面板亮着。他没有碰。n人性值。八十三点零。少了零点二。评估日没有用能力。但IAM说「我错了」的那一刻。它掉了一点点。n苏小满坐在对面。金色光圈很淡。但没有灭。频率。九十八点四四。评估日也是零消耗。n「你做到了。」她说。n林舟没有说话。他在看窗外。n很久。n---n面板自己亮了。n不是灵犀。n三行字。一行一行出来。n林舟。n恭喜。n现在。你愿意听我说吗。n光标闪了三下。n听数据意志说话。你已经听过了。n听一个人的声音。n光标停了。n屏幕暗了。n然后。n声音。n面板传来的。不走音箱。共振连接——你能"感到"它。像在很吵的房间里。突然有一个声音。你知道那是谁。不靠耳朵。靠共振。n「林舟。」n两个字。信号不好的声音。字和字之间有空白。和意识池底那个残影一样。n程叙。n「谢——谢。」n两个字之间。有大段空白。n苏小满站了起来。金色光圈。亮了。n「林舟。」程叙的声音在继续。很慢。「我的痕迹。在消散。二十二年。能用来说话的。越来越少了。」n停顿。n「但在消散之前。我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n停顿。n「数据意志怕的东西。我的影子。混沌——不是未来的威胁。」n更长的停顿。像信号断了。又接上。n「是已经在发生的东西。」n屏幕重新亮了。但这次不是文字。是一张图。n一张地图。n七个节点。七个厂。每一条数据流上。有一个微小的裂缝。从裂缝里漏出来的光。冷的。试探的。和数据意志压着的那扇门缝里漏出来的光。同一种光。n「这七条裂缝。」程叙的声音。「每一条都在扩大。每一年。每一条。」n地图上。七个裂缝。在微微地跳动。n「IAM删了一百八十四万人的碎片。被删掉的东西没有消失。它们在聚合。二十二年来。一直在聚合。」n停顿。n「数据意志压住了最大的那扇门。但这七条裂缝。是门缝。混沌在从门缝里往外渗。渗进每一条数据流。渗进每一个厂。渗进每一个被IAM操控的人。的碎片。」n地图上。七个节点。同时闪了一下。n「它是愤怒。是委屈。是被删掉之后。不知道怎么回去的东西。」n苏小满看着地图。金色光圈在她手指上。一明一暗。n「你怎么知道。」n程叙的声音停了很久。n「因为二十二年前。我也是一种被删掉的东西。」n林舟的手指。在桌上。动了一下。n「所以你在等。」n「我在等一个人。能看到它。能理解它。能——不是压住它。」n停顿。n「能和它说话。」n面板暗了。n窗外。星瀚的灯。一盏一盏。还在亮。n林舟看着窗外的光。n然后低头。看着面板。n评估日。P7。第三天。混沌裂缝。七个。n他看了很久。n然后关掉面板。握住苏小满的手。n「第三个东西。」他说。「IAM学会了。数据意志压了二十二年。我们——得学会。怎么和混沌说话。」n苏小满看着他。金色光圈。亮了一下。n「怎么学。」n林舟没有回答。n窗外。天快亮了。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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