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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不用看了（第1页）

第103章不用看了n本章字数：n1374n字n更新时间：n07-14n林舟当天没有下班。n苏小满走后，他一个人坐在工位上。屏幕黑了。办公室的灯从远处一排一排地灭。他不急。n他在等自己的手。n从那天早上看见灰色圆点开始，他就在注意一件事。每次他想开面板的时候，手会先动。举到半空。指节微微张开。那是无数次的肌肉记忆。n但现在不需要了。n他让手停在桌面上。不动。然后闭上眼睛。n在"不看"的状态下，感知反而更清晰。n苏小满的数据还在。她已经下班离开星瀚大楼了。但她的数据流没有断。从她的方向涌过来。暖金色的。以前他看到的是字段、数值、分析结论。现在他闭着眼，看到的是一团颜色。n他一直以为她的数据是往外扩散的。往同事。往对话。往所有和她连接的人。n现在他发现了一件事。n往外扩散的只是表层。底下还有一层。那层一直在。只是他以前用面板看不穿。现在不用面板了，反而能触及。n那一层数据的方向是往深处去的。n像一条暗河。不扩散。只往一个方向走。n林舟跟着那个方向。n他不需要打开面板来追踪坐标。坐标在他感知里变成了距离。方向。往下的深度。n穿过星瀚的地下服务器层。穿过深圳的IAM节点。穿过东京湾。台场。水族馆。n地下。n四十七米。nAM-0层。本体的所在。n林舟睁开眼睛。n他没有开面板。但他知道自己在哪。台场水族馆地下四十七米。他"跟着"数据流走到的。苏小满的数据一直在往那里流。从她"被制造"的那一天开始。一直在。n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开了面板。只是确认。nn目标：苏小满·数据源n追踪方式：被动感知n终点坐标：东京·台场·地下47m（AM-0层）n可信度：■■■■■99.7%nn99.7%。他没开面板。可信度从来没到过这么高。以前开面板搜，最多也就八十多。n关闭面板。n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删了。n苏小满的数据源在本体里。n本体。AM-0层。地下四十七米。那个从一开始就一直在"看"他的存在。那个程叙写第一行代码的地方。那扇门。n上面没有锁。只有一行字："心还在不在"。苏小满的数据源就在那里。n他想起苏州那块石头。"等你。"想起那扇门。"心还在不在。"想起本体的第一行代码才刚开始写。n所有事情都在往同一个地方收束。n他拿起手机。没有打给任何人。他给陈书发了一条：n「她的数据源在AM-0层。」n陈书在三秒内回复。这次没有犹豫。n「我知道。」n林舟看着这两个字。n「你什么时候知道的？」n「她的频率开始下降的时候。」n「为什么没告诉我？」n陈书的回复隔了将近一分钟。林舟看着屏幕上的"正在输入"闪了又停。停了又闪。n「因为我不确定这意味着什么。她的数据源在本体里。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本来就是从本体里来的。另一种……是她还在本体里。」n林舟握着手机。手指不打字。n陈书又发了一条：n「如果是第二种，那现在坐在星瀚工位上的苏小满——」n他没有发完。林舟盯着那行没有后半句的消息。手机屏幕黑了。他又按亮。消息还是那行。没有后半句。n他知道陈书为什么没有发完。n如果是第二种可能。如果苏小满还在本体里。那就意味着她现在有两个。一个坐在星瀚。一个在AM-0层地下四十七米。和他说的"我们慢慢答"同在一个地方。n他关掉手机。n窗外的深圳亮了一整夜。他坐在工位上。屏幕没有亮。面板没有开。n他的感知在告诉他更多东西。n苏小满的数据流在加速。频率还在往下。虽然慢。方向没有变。和本体AM-0层的数据波动继续镜像。n像一个心跳在两个身体里同步。n同一个心跳。n两个身体。n---n**作者有话说：**n林舟的能力在变。不开面板反而更准，这个进化才刚开始。n上一章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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