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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年终审判前夜（第1页）

第1章年终审判前夜n本章字数：n1172n字n更新时间：n06-14n林舟的工位上，年终绩效邮件亮着。n屏幕白光映在他脸上。n邮件是周鸣发的。n「明天14:00，3A会议室，谈年终评估。」n林舟看着这行字，没有动。n整层楼只剩他一个人。n凌晨两点。n---n他揉了揉眼睛。n再抬头时，空气里多了什么东西。n像代码瀑布，从天花板灌下来。n半透明的，只有他能看见。n【姓名：周鸣】n【职位：技术总监】n【绩效评分：3.25.0（B+）】n【情绪状态：平静（说谎中）】n【隐藏秘密：已标注"建议优化"，年终奖是遣散费】n林舟盯着这行字。n周鸣。n他的直属上司。n技术总监。n邮件里写的是"谈年终评估"。n面板里写的是"已标注建议优化，年终奖是遣散费"。n林舟笑了一下。n他能看见。n每个人的数据面板。n这是今晚加班到凌晨两点，突然觉醒的东西。n---n邮件提示音又响了。n周鸣发来第二条消息：n「今晚加班？不用太拼，明天好好谈。」n林舟看着面板。n【情绪状态：平静（说谎中）】n说谎。n周鸣知道他今晚会加班。n因为优化流程需要本人在岗确认。n林舟站起来。n去——看清对手。n---n周鸣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灯还亮着，和过去半年每一个凌晨一样。n门没关紧。n里面传出声音。n"……林舟的优化流程走完了吗？"n周鸣的声音，压得很低。n电话那头回答："走完了。系统里已经标了。明天谈完就生成报告，他签字走人。"n"HR那边？"n"沈若琳已经批了。年终奖照发，别让人说我们不厚道。"n周鸣笑了一声。n林舟站在门外，感觉血液在变冷。n他推门进去。n---n周鸣坐在椅子上，抬头看了他一眼。n"你怎么还没走？"n"我来问年终评估的事。"n"评估？"周鸣笑了笑，"你的评估……待定。明天谈。"n说谎。n林舟看见了。n【情绪状态：平静（说谎中）】n和邮件里一模一样。n林舟没揭穿。n他点了点头，转身出来。n脑子飞速运转。n他需要证据。n---n回到工位，他打开HR系统。n屏幕亮起。n他不需要输入密码。n面板直接告诉他路径。n点开"优化名单"。n红色高亮。n【林舟，状态：已确认】n他的名字，已经在上面了。n点开操作记录。n【周鸣09:32将林舟从"观察名单"移至"优化名单"】n【理由：绩效持续不达标】n【备注：此人无培养价值】n林舟盯着屏幕，手指发凉。n九点三十二分。n那时候他正在开会。n周鸣当着他的面，在系统里判了他死刑。n---n突然，面板再次浮现。n这次更清晰。n更像——"真实"。n【姓名：周鸣】n【职位：技术总监】n【绩效评分：3.25.0（B+）】n【情绪状态：平静（说谎中）】n【隐藏秘密：已收IAM30万，承诺优化名单由IAM指定】n【当前风险：林舟已发现】n【建议：物理消除】n林舟的眼睛发烫。n一阵眩晕袭来，他扶住桌角。n指尖沾了一丝铁锈味。n他感觉体内有东西苏醒了。n数据透视。n他能看见数据的"真相"。n而不仅仅是表面。n---n他关掉电脑，站起来。n面板最后一行还在闪烁。n【建议：物理消除】n周鸣不知道他已经暴露了。n周鸣以为明天14:00是一场"谈话"。n林舟冷笑。n明天14:00，他要的不是谈判。n是审判。n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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