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自己身子弱,却总是这般不放在心上,莫非定要伤重难治时才知小心?
楚流景眨了眨眼,知晓身前人眼下当真有些着恼,当即软了语调。
我知晓了卿娘莫要动怒,此次也不过是为了全容久圣女一个心愿,往后定然不会了。
怀中人并不言语,远山淡墨般的眉眼隐于昏蒙暗色中,叫人看不分明。
安静了片刻,她忽而问:你这些年可曾叫旁人取过你的血?
楚流景微微一怔,不知她为何会突然问起此事,脑海中忽而想起半年前紫炁向她取血之事,顿了一顿,却只含糊道:许久前楼中人曾问我要过一些血,大约是为了研究之用,我却也未曾仔细问过。
是么?秦知白淡淡道。
楚流景脊背微僵,无端觉出了些危险意味,可凝神思索了许久也未得出个结果,方准备开口再问一问,一点刺痛却忽然没入颈侧,令她受痛地轻哼了一声。
嗯
覆来的齿尖咬过肌肤,似烙印般落下一抹鲜明的咬痕,而带了几分嗔恼之意的动作却终究未曾狠心深入进去,轻轻厮磨着平息了些许痛意,便又起身退了开。
紧张你的人总是多着,又如何差我一人。
什么?
楚流景缓慢睁开眼,便见着身前人已转身行至了榻旁,素淡的眉目微垂,抬手解开了衣襟前的系扣。
你今夜说那番话,无非是想叫江行舟相信你便是二十年前于图南城中逃出之人,引他露出马脚。只是如此张狂行事,难免为正道所不喜,恐怕明日江行舟便要令人前来剿灭子夜楼,坐实你这魔教之名。
扣得严谨的外裳就此微微散了开,露出了锁骨间仍未消去的吻痕。
楚流景视线凝定片刻,已然忘了先前心下疑问,走近前自然地接过了
,拥的身躯倒在了榻上,秦知白被擒住了腕,却也未曾挣脱,抬眸睇她一眼。
又想做什么?
楚流景低首吻过她指尖,语调几分温软。
这几日忙于他事,一直未能与卿娘相见,卿娘莫非不想我么?
身下人未置可否,先前说过,身子未好前不可再贪求无度。
楚流景眨了眨眼,轻笑道:当时应下此事的是卿娘的堂妹秦锦,而我眼下是子夜楼楼主,自然不可一概而论。卿娘安心,今次定然点到即止,不会叫卿娘再累着了。
无耻。
这般毫无道理的谬论叫一贯沉稳的人禁不住开了口,还待再嗔她一声,而熟稔又轻柔的动作却令方到嘴边的话倏然止了住,吻没过每一寸肌肤,失力的身躯便就此软入了身前人怀中。
银链
已经解了,不会伤着卿娘的。
低软的呢喃与发了烫的呼吸流溢在昏蒙夜色下,光影晃动,清皎的明月又被层云一点点吞吃进他人无法得见的昏暗之中。
翌日。
燕回于榻旁苏醒,窗外透入的日光将房中照得一片明灿,她望了一眼榻上仍旧昏迷未醒的人,如往常般为她上过了药,随即简单梳洗过后,换了身衣裳,便推门离开了廨房。
监察司内卯时便已开始值勤,四周不时可见候吏清理着昨夜烧毁的残渣,她沿着脚下道路刚出了内院,便见得展眉迎面走来,手中还拿着一卷卷宗。
展司事。
燕师姐。
听她如此称呼,燕回摇了摇头,你我如今同在监察司办事,又何必师姐相称,唤我名姓便是。
展眉坚持未改,我与师姐同出老师门下,当年又得师姐襄助繁多,怎可轻易废礼,师姐让我这般唤你便是。[
!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可不是文盲顶流 幽兰夏生(机甲) [十二国同人] 大学生活 救与救赎 不要在深渊捡道侣 全家穿越,就我没有金手指 他靠话唠让我心生杀意 既钟情 狂龙啸宇 一剑而已,都市归来无敌赘婿 失效附属品(AI) 穿成银狐崽崽的老爸 神豪:抽奖万亿,清纯校花当场跪舔! 暴戾王爷的落跑男宠 森林见鹿 求生游戏中靠美食成了大佬 说好小众软件,抖音爆火全球? [足球] 好哥俩俱乐部 穿为女扮男装的丞相后 仙道第一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