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的恐惧会化成源源不断的动力给它提供能量,当所有人陷入‘无妄’时,它的躯体与灵魂将在灭世的狂欢中不死不灭!!”
少年们背负着灰黑色的使命
感受着那让人窒息的画面,羽生玲奈下意识地握紧了腰间的羽生太刀,但突然又想起来了此情此景不过是安诗逸给他营造出来的,手在太刀上一时不知是否该放下。
“如果没决心的话,你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改变不了。”
安诗逸注意到了羽生玲奈的所有举动,懒洋洋地说。
“光是看到这幅画面就已经让你恐惧了啊,你已经握不稳刀了?”
羽生玲奈大气未出,这才发现冷汗已然遍布了他的全身,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左手。
他知道自己所掌握的力量有多强大,但他却不敢说自己在见到今天这幅末日之画前从未动摇过。
他当然有过无数次想要放下肩上背负着的一切,命运一直告诉着他,他应该执行起刃的权柄,将刀挥向那座山头的神明,每说一句,束缚着他的枷锁便加深一道,他早已在名为‘使命’的深渊中寸步难行。
是啊
为什么就一定要是他去斩杀神明?
为什么就非得是他背上这种沉重的负担?
为什么偏偏他就是那把刃?
人生中最自由最向往的那段时光反而是小时候与收养自己的养父母在乡下养鸡的那段时光,
他会踩着双他们为自己编织好的木鞋,在没人的夜色中漫步在田野,遥望着夜空的星辰,享受着寂静,享受着蝉鸣。
他再次看向远方富士山上爬出向世人怒吼着的神明,这灭世般的景象,内心又开始动摇,
自己真的能够胜任好这份使命吗?
自己真的能够像传说中的刃般将那样的家伙
,去执行。
他像是困在莫比乌斯环中的蚂蚁一样,终日麻木的奔波,直到最后力竭而亡,到死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奔波,为什么走不到尽头。
“少年的时间是最短暂的,有时候你稍微迷茫一下就发现自己好像落后于整个世界,看来你还没有做好什么准备呢,那可真是糟透了。”
安诗逸无奈地摇了摇头叹息道。
“但现在说退出也已经来不及了,我不可能用一天就让你坚定十几年也没坚定成功的内心,”
“就算你心里面一万个不愿意也已经没办法啦,大不了整个世界因为一个少年的迷茫而毁灭嘛。”
安诗逸说着这些话的语气仿佛一个天生的旁观者,丝毫不在意这个世界的存亡。
“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是有使命的,不如说是每个安诗家的孩子在八岁那年都会有值得自己为之奔波一生的使命,如果安诗家族的孩子们一生被拍成一部电视剧的话,恐怕在最后落幕的时候,所有的观众们都会为之而感慨,这样的结局配不上他们的颠沛流离。”
“我们是被上天诅咒的家族,是从古至今最伟大的家族,是被世界遗忘者。”
安诗逸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从未动摇过,仿佛在陈述一件事实。
“我们生来同样也背负着使命,我已经贯彻到底了,但在我落幕的时候却在你身上看到了曾经的我自己,迷茫,不知所谓的迷茫,无穷无尽的迷茫。”
下一刻,安诗逸的身影眨眼间便来到了羽生玲奈的右边,伸出手捧过了少年的脸看着少年那略微颤抖着的瞳孔后叹了口气。
“我的父亲是一位东洋人,姓氏为匠,同样是一个被历史埋没了的家族,这个家族的体内有着天丛云的引子,换而言之就是,他们的体内流着八岐之蛇的血。”
安诗逸在此刻拿出了一枚命运硬币,在手上随意的把玩着,
“妈妈在八岁那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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