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请罪。
他说自己在定海时有几日被调去查探陈四杰的家人,没护在沈大人身边,时间点恰恰是佛子暴露身份的最关键的那几日。
“卑职失职,请万岁责罚。”尹嗣跪地请罪。
皇帝听到这话,就知“中药”之说并非空穴来风。
那几日必然是发生了什么特殊的事情,否则他那二弟不会无故提及。
是她跟周思檀发生了什么?还是段臣纲?亦或者她刚才求恩典的那个蛮奴?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o
皇帝久久未言,直到尹嗣的膝盖在金砖上跪得发麻,他方开口:“你退下。今日之言,若有一字外泄,朕唯你是问。”
尹嗣叩首退下。
皇帝将沈青羽写满字的那张草纸举起来,烛火映在纸面上,将她清隽工整的字迹照得纤毫毕现。
纸面上,她写了陈四杰的贪墨枉法,写了冯文雍的包庇纵容,写了洪德广的庸碌无为,却一句关于自己的私事都不提。
哪怕是当着他的面,她也不曾诉苦,没有说过一个跟“中药”有关的字。
甚至她额上那道伤,都是他问了,她才说到“坠马”。
皇帝按下纸,闭上眼,某个皎皎如月的身影出现在他脑海中。
他喃喃道:“朕真不知要拿你如何是好……”
打不得,骂不得。罚重了,她只会把背挺得更直,放得多了,她又像只随时会从指间飞走的雀。
他摩挲着纸面,轻叹了声气。
作者有话说:
沈玉龙断腿的事前头埋过伏笔,忘了也没关系,不是啥很重要的剧情
从玉衡院出来时,天色已经全黑。
沈青羽一路都没有多余心情说话,周思檀固然不是好东西,可沈玉龙又强到哪里去?
方才他那些真假参半的“兄长关怀”,她听来实在恶心。
用完晚饭,她打发了阿洲去休息,也没让迎春迎芳守夜。她一个人回到房里,散了发,洗了脸,在镜前坐了一会儿,便随手把镜子反扣在桌面上。
夜渐深了。
当天晚上,她睡得很不安神。
半梦半醒间,好像总觉得有双眼睛在床榻边窥伺自己,甚至不只是目光。
起初是一缕极淡的香气,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又被夜风吹散。接着是呼吸声,离她越来越近,如同有人俯在她枕边发出来的。
她想起身,身体却像被梦魇压住——意识醒了,手脚却动不了。
她只能感到一只手探了过来。
那只手先落在她的发梢,然后顺着散在枕上的长发缓缓上移。
从发尾到腰际,贴着她的衣料游走,经过胸时,那只手明显停了停。
他隔着薄薄的里衣,用掌心的温度描摹那起伏,他的动作一点不急,带着一种诡异的珍重。
沈青羽又羞又惊,却怎么也醒不过来,她甚至感到那人停留在某处,刻意挑弄了一下。
她不由自主溢出一声哼,然后她听到一声男子的笑意——是愉悦地,兴奋地,又似乎夹杂某种扭曲的虔诚。
随即那道呼吸也近了些,几乎贴着她耳廓落下。
那只手仍没有停,它从她胸口移到肩头,又从肩头滑到颈侧,像在描摹一件瓷器的纹路,带着一种避之不及的温度。
最后,手从她的眉心滑下,顺着鼻梁,一路滑到她的唇上。
它没有用太大力,只是用指腹压着她下唇的唇肉,像在试一颗桃子熟透没有。
它缓缓拨开她的上下唇,轻轻按了按她的舌头,似乎有颗药滑进她的喉咙里。
沈青羽终于睁开眼。
眼前什么都没有。
只有半开的窗,和窗外那棵在夜风里簌簌作响的树。
月光落在她身侧,空荡荡地。
沈青羽坐起身,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胸和下唇——这两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属于她的凉意。
她又咽了咽喉咙,舌根泛起一点苦味,似药非药。
她偏头看向枕边,那里多了一小瓣梅花。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我的Omega不让碰 不受欢迎的老二 那个妄图攀龙附凤的村姑[穿书] 救赎邪神后,他把契约当婚契了 东宫绝色宠妃 大明第一首辅 老实人饲养手册 谍海王牌 予笙心动 无限流第一幼崽 西厂老板娘上位记 温柔男友,貌美爱哭,但阴湿男鬼 邪神驱逐计划 饥肠辘辘 庆云仙 再说一遍,我是皇帝 锦鲤娇妻:摄政王宠妻手册 美人嫁暴君后求生指南 芝兰倚玉树 你都会驭鬼了就不要装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