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呜。”沈青羽发出一声类似奶猫般的呜咽。
段臣纲吮吸着她的香蛇,他的攻势与方才阿洲那蜻蜓点水的触盆全然不同——既凶猛又霸道,像一团吞噬自己,也吞噬别人的火。
“难受时别咬自己,”他终于松开她,指腹从她下唇那道齿痕上抚过,他将拇指放进她口中,“咬我。”
粗粝指腹抵在唇边,沈青羽真就不客气地咬住了。
她咬得不重——或许称为吮更恰当。
段臣纲整个人骤然绷紧,他更努力地驾马,终于赶赴到了目的地。
他当即打横抱起她,推开她的房门,将她放到床上。
三两下拆开披风,他像拆礼物的外包装一般,将她整个人剥了出来。
“怎么是你?”沈青羽的脑子仿佛慢了半拍,她一双迷蒙的双眸如黑曜石,既妩媚又单纯。
她说,“阿洲呢,你别伤他。”
段臣纲从她的语气里,无端听出了几分撒交般的意味。
他俯下身,将拇指上被她咬出的牙印给她看。
“没有阿洲,没有周思檀,没有皇帝,”他的声音低哑,“什么人都没有,这次,我负责给你解药。”
“解药?”
段臣纲不知道她此刻究竟是出于有意识还是没意识的状态,只听到她反问:“你会吗?”
段臣纲低眸看她,见她眼神发虚,抓着他衣襟的手却有些用力,既像质问,又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他再也忍不住,俯身下去,一手轻轻攫住她的下颌,将自己整张脸凑近过去。
他一口口地吮吸着她的唇角:“你说我会么?”
“我不比那粗鲁蛮奴强?”他将唇移到她耳畔,含主她耳垂上那颗红痣,用牙齿轻轻地碾磨了一下,感觉到她整个人在他身下微微一颤,才满意地低笑出声,“沈大人,青儿——我来伺候你,怎么样?”
沈青羽用那双被药力烧得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她舔着自己干裂的嘴唇,要求道:“我要喝水。”
段臣纲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扶起她的后颈,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然而,就在茶盏即将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他忽然又收了手。
他看着她的眼睛,猛灌了一大口凉茶,然后俯下身,含着那口水,凑近她的脸。
沈青羽的睫毛半阖着,带着微微湿意。
她难得有这样柔软的时候——卸去了官袍,卸去了乌纱,卸去了所有拒人千里的冰冷铠甲,恍惚只是一只等待喂食的猫。
段臣纲的心跳得厉害。
虽然尚未完全确认她女子的身份,但他已经明白,她是男是女都不重要了。
她就是自己想要的人。
他用拇指在她颊边轻轻一按,她干裂的嘴唇便微微张开。
他没有犹豫,将自己的嘴唇用力贴了上去。
凉茶从他唇间渡进她嘴里,带着他口腔的温度,已经不似那般冰凉。
她的舌本能地迎上来,她渴了太久,急切地吮吸着他唇间的水流。
茶水从两人唇缝间溢出少许,顺着她的下颌淌进脖颈,濡诗了她锁骨上方的肌肤。
他贴着她的唇将最后一口水渡完,却舍不得退开,又用舌尖轻轻描绘了一遍她唇瓣的形状。
“好喝吗?还要不要?”段臣纲抬眼,用拇指擦去她唇角残留的水痕。
她额前被汗浸湿的碎发贴在皮肤上,他小心翼翼地替她一绺一绺拨到耳后,
“不要,”沈青羽含糊地抿了抿被吻得水润的嘴唇,“都是你的口水,脏。”
段臣纲轻笑一声。
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又去轻啄她的眼角,那里的皮肤薄如蝉翼,泛着被药力蒸出的淡粉色。
“沈大人怎这么会过河拆桥?”他控诉,“你明明一口喝了那么多,不如,我再喂你一点。”
沈青羽这回拒绝得很坚定:“不要。”
她用手抵住他凑近的胸膛,“你刚才说会伺候我,怎么伺候?”
段臣纲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下,她的手指正按在他心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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