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比宁静。
桌岸上摊开着一本黄历。
佛子坐在窗下,提笔沾了朱砂,在九月二十六日那一页上,轻轻画下一个红圈。
红圈画完,他将笔搁在砚台上,沉默了很久。
“又一年。”他喃道。
去年今日,他重伤未愈,躺在一间狭小的屋子里养病,只在心里说了声“青儿,生辰快乐”。
这回是第二个。
作者说:?网址发布页ifuwen2026
青儿,你收到我的礼物不曾?此时此刻,你身边是谁呢?
佛子目光微沉,眼睫前一片冷凝的霜色。
“公子,杭州城来信。”侍从快步走进来,双手呈上一封漆印密信。
佛子顺手拆开,读完信后,他的目光变得更冷了些。
侍从亲眼见到公子的手在信纸上的“段臣纲”三字上重重点了下。
“俗不可耐。”佛子说。
他将信纸折起,嗤道:“满城烟花,闹得沸沸扬扬,生怕御史不对她口诛笔伐?你这样的人,怎可能明白青儿喜欢什么?这不是献宝,是献丑。”
他的口吻轻描淡写,但语气深处,有股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嫉妒。
——段臣纲也好,那蛮奴也好,至少他们都能陪在她身边。
能亲口跟她说生辰快乐,能问她喜不喜欢,能得到她一句谢谢。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网址发布页
而他呢?
佛子站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杭州城的方向。
“账本已经拿到,”他忽然开口,语调恢复了一贯的从容,“你也该往定海来了。”
佛子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回案上那本黄历。他重新提起蘸了朱砂的笔,在十月的某一个日期上,画了一个新的圈。
圈画得不够圆,墨迹边缘有些渗了出去,他望着那道红痕,暗道: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了。
他阖上黄历,起身吹熄烛火。
-
翌日,天还未亮透,石泓便启程去了苏州。
沈青羽与段臣纲经过商量以后,决定留下彭伏虎及五名锦衣卫,与杭州城里锦衣卫所的白千户一同继续监视按察使司中陈四杰和冯文雍的动静,以防他们有所异动。
一切安排妥当,大部队便正式出发前往定海。
从杭州到定海,水路大约需要四五天时间。
这次不需要隐藏行迹,官船上的气氛比南下时松快许多。
船上无聊,段臣纲带着一群锦衣卫用水箭射浮靶,规定中浮靶最多者,今晚破例能饮酒。
一群锦衣卫跃跃欲试,纷纷开弓拉练。
官船后头,缀着一艘不起眼的小货船。
段臣纲本人亲自带队,裴时钰不敢跟得太近,只能架起望远镜。
镜筒里,段臣纲正从一名锦衣卫手中接过水箭弓,随手拉了个满弓,箭头正中浮靶靶心,甲板上随即响起一片叫好。
裴时钰轻嗤一声:“现眼的东西。”
他调转望远镜,想在甲板上寻找另一个清冷身姿,却自始至终没有看见。
他不由拧眉:莫非是昨晚烟火看得太晚,累着了?
马顺问:“殿下,咱们就这么一直跟着,不找机会与沈大人碰面么?”
“佛子至今还藏在暗处,此刻贸然现身,被人一锅端了怎么办?”裴时钰放下望远镜,“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本王这只黄雀,等得起。”
“黄雀在后,弹丸待之。”马顺小心翼翼地觑了裴时钰一眼,“殿下,咱们这黄雀后面,怕是藏着不止一张弹弓——那位佛子行踪诡秘暂且不论,段同知又是个一点就炸的爆仗脾气。您可千万当心点儿,别弹丸和黄雀没当成,反成了被夹在中间的蝉。”
裴时钰手捏望远镜,慢条斯理道:“你漏说了一个——龙骧卫尹嗣。此人乃我皇兄的眼线,比段臣纲这个走狗更走狗。他每三日偷偷传一次信回去,谁知道向我皇兄密报了哪些内容。”
话音刚落,只见望远镜里,又一支箭矢“咻”地一声射中浮靶。
竟是阿洲。
“这蛮奴,倒也并非一无是处……”裴时钰将镜筒对准阿洲,细细打量着。
阿洲射箭的手法远不如段臣纲精巧,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你都会驭鬼了就不要装乖了吧 大明第一首辅 庆云仙 饥肠辘辘 无限流第一幼崽 予笙心动 老实人饲养手册 我的Omega不让碰 西厂老板娘上位记 芝兰倚玉树 东宫绝色宠妃 不受欢迎的老二 锦鲤娇妻:摄政王宠妻手册 救赎邪神后,他把契约当婚契了 美人嫁暴君后求生指南 再说一遍,我是皇帝 谍海王牌 那个妄图攀龙附凤的村姑[穿书] 温柔男友,貌美爱哭,但阴湿男鬼 邪神驱逐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