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钦差大人到府前了!”
郑经打了个哈欠,散漫地道:“什么钦差大人?”
“就是奉旨来咱们浙江查案的钦差!”
郑经半点不放在心上,嗤笑着说:“算算日子,钦差一行的官差还在运河上漂着,怎会突然抵达城内?大胆狂徒竟敢冒充钦差,把这招摇撞骗之辈给本官打出去!”
“大人,真不是假冒的!”衙役急得额角冒汗,连忙分辨,“对方手持圣旨与天子金印,锦衣卫卫所的白千户已经赶赴城门接管防务,整座杭州城都要封禁了!您快随小人前去见驾吧!”
郑经一听“圣旨与天子金印”,这才睁开眼。他随手抓过外袍披上,捞起乌纱帽往头上一扣,快步走了出去。
内堂上,段臣纲正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
他玄色衣衫上风尘仆仆,左臂袖口处洇着一片暗红,血渍已半干,显然伤口未经任何处理。
他的身形笔挺,从肩背到腰际的线条利落而冷硬,整个人不见半分狼狈,反而愈发慑人。
身后,几名锦衣卫分列两侧,个个手按刀柄,面无表情地盯着堂下,就像一排蓄势待发的猎犬。
见到这副架势,郑经再没有任何怀疑,紧赶几步,撩袍跪倒道:“下官郑经,恭迎钦差大人!不知钦差大人驾到,有失远迎——”
“废话少说。”段臣纲赫然转身,那张脸俊美如刀,瞳孔冷得像是寒潭里捞出来的两粒黑曜石,“从现在起全城戒严,马上封锁城门,严查码头所有船只,杭州城里一切城防军务即刻移交锦衣卫接管。”
郑经心里“咯噔”一下。钦差出现在此地,已是晴天霹雳,听这口气,城里似乎还出了更大的乱子。
他额上冷汗涔涔而下,颤声道:“是。下官斗胆问一句,城里……出了何事?”
段臣纲双眼一眯,厉声道:“钦差正使大人在你杭州地界上被人劫走了——这算不算大事?”
郑经差点当场吓瘫,脸色煞白,下意识便想辩解。
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段臣纲已截断了他,他语气里那股冷意变得愈发锋利:“城里的观音庙会是何人主办?唱那出《观音捉妖》的戏班子是谁请的?他们在何处落脚?城内有多少红莲教的眼线,你郑经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我现在不处置你,但钦差在你杭州城里丢了——论罪问责,你首当其冲!”
他这一声接一声的质问落下来,郑经早被吓得半死。
却听段臣纲继续道:“眼下找到沈大人,是你唯一将功补过的机会。”
郑经虽然不是京官,但也知道此行的钦差正使沈少卿甚得君恩,一听说失踪的是沈大人本人,而面前的这人竟是玉面阎罗段臣纲!
他当即跪伏在地,慌里慌张地道:“是!下官明白!有什么下官能做的,大人尽管吩咐!”
段臣纲冷冷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匍匐在地的郑经,一字一顿道:“从现在起,全城搜捕,彻查所有戏班、伶人、码头、香料铺子——但凡可能与迷烟来源有关的人等,一个都不许放过。两天之内,找不回沈大人,你这顶乌纱帽——”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在郑经头顶的乌纱帽上叩了两下,声音放得极轻,像是从刀刃上刮过的一缕风,“还有你这颗脑袋,我一齐给你摘下来。”
郑经浑身一抖,连声称是,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退出去调派人手。
段臣纲的视线从门口收回,没有片刻停顿,转而吩咐身后一名锦衣卫:“你去盯着郑经,他若有任何异常,不必报我,直接拿下。”
锦衣卫应声而去。
另一名锦衣卫走上前,恭谨道:“同知大人,卑职帮您包扎手臂。”
此人前进一步,从怀中掏初金疮药和干净的白布,小心翼翼地托住段臣纲的左臂——那身玄色衣袖已被血浸透,黏在皮肤上,轻轻一扯便带下一层干涸的血痂。
段臣纲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不耐烦地将手臂从他掌中抽出。
他的目光始终钉在堂外那道空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饥肠辘辘 东宫绝色宠妃 老实人饲养手册 锦鲤娇妻:摄政王宠妻手册 救赎邪神后,他把契约当婚契了 无限流第一幼崽 邪神驱逐计划 庆云仙 你都会驭鬼了就不要装乖了吧 大明第一首辅 我的Omega不让碰 那个妄图攀龙附凤的村姑[穿书] 美人嫁暴君后求生指南 谍海王牌 西厂老板娘上位记 不受欢迎的老二 芝兰倚玉树 温柔男友,貌美爱哭,但阴湿男鬼 予笙心动 再说一遍,我是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