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开了门。
李殷摁开电灯开关,傅从恩又看到了李殷出租屋里的环境。
进门就是卧室,一张大床摆在正中间,深蓝色的床单和被子,没有折叠好,随意地团成一团,上面散乱着很多干净的衣服裤子;左边是一个蓝色的小沙发,上面摞着之前他抱过的那个小行李箱,旁边有两个纸箱子;而沙发前面有一个玻璃小茶几,上面则更是凌乱,零食、书本、塑料袋、一些日常用品,摆满了整个几面;床正对面则摆着一个白色衣柜,几乎占了整面墙,一直延到门这边。
傅从恩往里走了两步,看到了靠落地窗那边角落的一个梳妆台,梳妆台对面是书桌,书桌上就非常简单干净了,就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头戴式耳机,还有几张不知道在桌上放了几天的a4纸。
落地窗外的阳台很宽,但是护栏并不高。
而在他们的身后,是用玻璃门隔起来的非常狭窄的厨房和卫生间。厨房里空空如也,什么厨房用具和吃的都没有,与卫生间一门之隔,卫生间的门是锁着的。
这就是李殷的出租屋,看起来虽然乱,但挺新,而且墙壁不是砖壁,是看起来有些塑料质感的那种木壁,是和隔壁两个房间从一个大开间隔开成一个小开间来用的。
傅从恩判断了一下,觉得应该就是串串房。
“打量完了吗?”李殷看着傅从恩明晃晃的打量眼神问。
傅从恩终于偏头看他,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你怎么这幅表情啊?”李殷察觉到傅从恩的情绪,“是不喜欢吗?”
“那你喜欢吗?”傅从恩反问。
李殷却又不回答了,捞过傅从恩手里的花,走到书桌前,把花放在桌子上,又把兜里的香水盒掏初来放到旁边。
傅从恩缓慢地走到李殷身边,李殷看了他一眼。
“不给我倒杯水喝吗?”
“没有杯子。”李殷气鼓鼓地说。
傅从恩忍不住笑了笑,微微低头看着李殷的眼睛:“那你让我上来坐坐,就真的只是坐坐吗?”
两人的目光对上,只是一瞬间,好像某种压抑了一路的情愫就挣破了身体,涌到两人之间的空气中。
李殷的呼吸又快了,眼睫毛一颤,忽然就被傅从恩抱坐在了书桌上。
好在这个书桌足够宽大,也足够有力量支撑他。
他向后靠去,傅从恩双手撑在墙壁上,将他围在一个逃不出去的圈内。
“傅从恩。”李殷偏了偏头躲避,呼吸有些喘,“你怎么这么凶啊?”
“凶吗?”傅从恩轻笑了一声,嘴唇轻擦过他的唇瓣,“应该不凶吧?”
李殷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说,他的脑子,他的心,他的身体,都是乱的。傅从恩慢慢地贴上来,他忽而有一种溺在水里的感觉,冻得他血液凝固。
而傅从恩的嘴唇是唯一的温度,柔软又带点刺痒地贴在他嘴角,鼻息却有些急促地冒出来,好像想要克制却又压抑不住。
接着傅从恩抚了抚他的后颈,他紧抓着傅从恩胸前的衣服,嘴唇张开,任傅从恩的全部气息都涌进他的身体。
他第一次头脑清晰地,带着心脏狂跳的感觉和一个人接吻。
所有的一切都被放大,拉缓。
唇舌交缠带来的像是坐过山车般肾上腺素极速飙升的感觉,都令他们想要在对方身上找到安全感那样,搂紧了彼此的身体,吮吸得越发凶猛,在这安静的出租屋里发出黏腻的啧声。不时牙齿磕碰在一起,就呼吸急促地、凌乱地转了个方向后继续亲。
不知是多久过后,傅从恩终于肯移开,但还是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压抑着极喘的气息对李殷要求:“再对我说一遍生日快乐好不好?”
李殷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傅从恩这么要求了,他就照做了,毕竟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生日快乐。”
“叫我的名字,然后说生日快乐。”
“傅从恩,生日快乐。”
傅从恩搂着李殷腰的手又更紧了,他笑了笑,对李殷说一个秘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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