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梁文声真正想问的是什么。
他看着梁文声,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没有真的笑出来。
“文声。药剂再厉害,也没有替人管一辈子感情的本事。除非你打算一辈子不停地给自己注射。”
“而且按照今晚的检测结果,诱道剂早就代谢干净了。现在你身体里的反应属于你自己,跟那支药没关系。”
朋友停了停,声音也放缓了些:“所以你要是还想知道为什么,别再问药了。问问你自己。”顿了顿,“或者,问问自己的心。”
从医院离开侯,梁文声回了家。
一路上,朋友最后那句话始终盘桓在脑海里。
像一记沉重的钟声,迟迟不散。
那些关于诱道剂、易敢期、标济和生理本能的猜测,都已经有了答案。最后一点可以供他迟疑、逃避的不确定,也被那张薄薄的检测报告彻底抹去。
他对燕兰章这份感情的惧意,几乎超过了生命里所有让他畏惧过的东西。
因此他小心翼翼,不停地自问,不停地求证,甚至非要把自己的身体剖开来检查一遍,确认没有任何药物,没有任何特殊时期,也没有任何能够左右他的外力。
他害怕其中掺杂着一点虚假,更害怕自己将一场生理作用造成的错觉,当成爱意送到燕兰章面前。
如果……如果燕兰章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个人已经等了他太多年。
梁文声忽然觉得,如果连自己走向他的这颗心都不能确定得干干净净,那么对燕兰章而言,是一种彻底的亵渎。
好在现在,他终于确定了。
从前那些让他觉得无法忍受的种种,如今再回头去看,竟都变成了另一种意味。
那些所有举动里隐藏的感情,剥开当时的愤怒与偏见,藏在底下的东西清晰得几乎让梁文声头皮发麻。
都是爱。
只是这个oga太骄傲,也太好强。
哪怕已经伤心得不成样子,也不肯真正低下头来示弱。于是那些笨拙又强硬的挽留落进梁文声眼里,就全都变了模样。
他以为那是控制,是欺骗,是处心积虑的伪装。
可那双望向他时总是藏不住情绪的眼睛,还有那些愤恨里掺着委屈、伤心时滚烫的眼泪,又怎么可能全是假的。
——问问自己的心。
梁文声垂下眼睛,他迫不及待想要和燕兰章见面。
想把这些终于想明白的话,一句一句,说给他听。
尤其是在言语中伤害了燕兰章那么多次后,如何让燕兰章能够相信自己是真心的。
虽然他们已经订婚了,可横在他们之间有太多不好的回忆。
他想要将这些东西化解。
不是当作没有发生过。
而是重新回过头去,把那些从来没有说清楚的话,一件件说清楚。
也满怀期待地,想听听燕兰章的心情。
那些年,没有宣之于口的感情,对于燕兰章来说到底是如何,又是为什么。
梁文声想到燕兰章离开时的背影,遮住的眼眸让他看不清神情。
可现在想来,大概是失望的,失望他到了那一步,还是说不明白自己的心。
他斟酌着,一个念头浮了上来。
方才还沉在眼底的凝重淡去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点很浅,甚至称得上隐秘的期待。
观星海灿烂——
是星云餐厅最近新换的主题语。
餐厅新建了一间星海包房,独立在整个餐厅之上,像一座悬空的小屋。从外面隔着透明廊桥望过去,仿佛整间屋子都停泊在星辰之间。
开放预约以后,几乎日日满席。政界、商界不少人争相预订,想约到一个合适的时间并不容易。
梁文声也着实费了一番工夫,最后才订到三天后的晚上。
预约成功的的通讯界面。
光标在输入框里闪烁,一行字打出来。删掉,重新打。
又觉得太刻意,再删掉。
如此反复几次,最后发出去的,只剩下最简单的话。
【我订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7675341135618771993 啊?他也能做娇妻吗 龙傲天师兄大有不同 年代文里的炮灰回城了 八零凝脂美人,婴语满级成团宠 疑梦 垂耳兔系统被迫打工 天命非我 太子妃每天都想噶掉太子(重生) 大佬他拒绝追妻火葬场 卷王龙傲天的作精男妻 师尊在上,请受毛绒狼妖一抱 穿成剑尊的剑灵后,我一身反骨 修真,但机器人 恋爱脑谈到伪人了 末世:清冷老婆是魅魔,跑路后黑化大佬疯了 人,你可以亲吻小猫老婆 帅强惨揣了前夫的蛋 缄默代码 [崩铁]应星,但天才俱乐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