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千言万语想要说,可到了嘴边却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燕兰章眨了眨眼,湿漉漉的眼睫轻轻擦过alpha的皮肤,有一点痒。
随着梁文声沉默的时间越长,燕兰章的心越沉。
“你没想过吗?”燕兰章的声线还带着一丝没有完全平复的颤抖,“你到现在还不懂吗?”
“我……”梁文声说完这一个字,便哑声了,喉结很重地滚动一下。
他说不出口。
他不知道该如何说。
他已经隐约知道该说什么,却不知道该怎样把那句话真正说出来。
燕兰章等了一秒,两秒,三十秒,一分钟。
他在心里数着自己的脉搏和心跳声。
狂跳不止的心脏,这仿佛异常漫长的沉默里,一点一点平复下来。
那一点刚刚升起来的期待,便像潮水退去,慢慢露出底下早已熟悉的失望。
燕兰章撑起身体,长长的眼睫低垂下来,遮住那双蓝色的眼睛。
梁文声看不到他的神情,心口漏跳好几拍。
再问问我。
梁文声在心里想。
燕兰章,你再问我一次。
刚才那些堵在喉咙里的话已经隐隐有了轮廓,好像只要燕兰章再给他一个机会,再逼他一步,他就能够顺势把那道坎跨过去。
可燕兰章却不再看他,抿紧泛红的唇,摇摇晃晃地下了床,将散落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胡乱穿回身上。
梁文声坐在那里看着,几次想开口,却直到燕兰章拿起智脑,都没有发出声音。
通讯很快接通,司机说一直在外面等着。
“好。”燕兰章声音还有些哑,却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我马上出去。”
梁文声怔怔地看着燕兰章,半天没动。
他赤着身,就那么坐在凌乱的床上,像是还没有从刚才那一分钟的沉默里回过神来。
燕兰章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没有方才的愤怒,也没有失望后的质问,甚至看不出多少情绪。
最后什么都没说,离开了。
梁文声的目光落在不远处,床头堆着被子,乱七八糟。床单也皱在一起,地上散着他的衣服。
他呆愣愣地。
脑海里乱得厉害,一会儿是燕兰章发红的眼睛,一会儿是他离开前最后回头的那一眼。
太多画面交错着闪过去。
最后,却都慢慢淡了,只剩下燕兰章那张看不清神情的脸。
还有那一句,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生气?
为什么。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
动作太急,膝盖撞上床沿也没有理会,只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三两下胡乱套回身上。
他没有去追燕兰章。
因为有些东西,他必须先弄清楚,彻彻底底地弄清楚。
梁文声抓起外套,大步离开房间。
去了私人医院。
梁文声到得很急,衣领还散着,脖子上的红痕让人不好意思直视。
更不用说他身上那股浓得散不开的信希素,一瞬间就让人明白发生了什么。
医生朋友见他突然出现,明显愣了一下。
原本还在和另外几名医生讨论病人的情况,看清梁文声的模样后,眉头立刻皱起来,匆匆交代几句,便把人带回自己的办公室。
门刚关上,朋友便问:“你这是怎么了?”
朋友上下打量他,神情渐渐变得担忧:“易敢期?身上怎么这么重的味道。”
话音落下,他鼻翼微动,眼睛一下睁大:“等等,你刚跟oga过完……”
梁文声好像还有点怔忪似的,先点了点头,然后直接说:“是燕兰章。”
“什么?”
“是燕兰章的发热期。”
“……”朋友一时没接上话。
看看他凌乱的衣服,又看看他脖子上的痕迹,表情一时间变得十分精彩。
“帮我测一下线体液。”梁文声猛地抬眼看他,方才还有些失神的目光,在这一刻变得异常清醒。
“还有燕兰章残留在我身上的信希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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