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的腰。
乌宁神经微紧,有点懊悔让他来,应该找兰姨帮忙。
衣角被往上推了推,凉意蔓延,季观峤两指贴上去:“这里?”
“左边一点。”
他指移半寸,再次确认。
乌宁闭上眼,鼻腔翕出一声嗯。
自从生日之后,她对季观峤的身体接触阈值变高。朝夕相处中,难免被抱在腿上亲,他掌心的温度如此刻熨帖她的腰,一寸寸上移,贴身纠缠,直到她气喘吁吁地软在他怀里。
他沙哑着声线叫她小乖:“这么没用,以后怎么办?”
方形的膏药贴上去,季观峤把乌宁抱起来:“你小时候跳舞是不是有旧伤?”
乌宁脸颊本有些热,闻言靠在他臂弯里惊讶仰头:“你怎么知道?”
季观峤低眸,指背刮她的脸:“香港有位老师傅,针灸理疗最在行,请他来给你看看腰椎。”
“针灸?”乌宁摇头,“不要,好吓人。”
“娇气。”他笑,淡而怜惜的语气,“年轻的时候不根治,落下后遗症有你受的。”
“那也不要,千里迢迢请人家过来好奔波。”
“我来安排。”
几天之后,老师傅被浩浩荡荡地从香港请了过来,他在内地本有分店,由女弟子带人管着,给乌宁做了一套检查后,老师傅亲自出了一套理疗方案,每周针灸一次,年轻人恢复得快,做满一个疗程也就差不离了。
“小姑娘。”老师傅恐吓她,故意把情况往严重说,“不好好做,以后腰都直不起来走路,阴天下雨要痛死。”
乌宁半信半疑,她怎么不记得自己伤到这么严重的地步,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听了话,每周按时去针灸。
两次下来,身体内有种神奇的通畅感,好像某些堵塞的经脉重新流转了起来。
理疗馆的药味很重,针灸完两小时才能洗澡,乌宁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十点了。
她洗澡时听见轰隆隆的雷声,走到露台一看,果然下雨了。
夏天的雨急而骤,接连不断把花园中的叶片冲刷得鲜绿,闷了好几天,这场雨结束,想必暑气更盛。
乌宁闭上眼,张开双臂在露台深深地吸雨水带来的清新凉气,手机铃声在卧室里响起,她转身回去,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是胡见霜。
“喂?”
胡见霜那头嘈杂着雨声和川流不息的车流声,隐约能听见她低低的啜泣声。
乌宁愣了下,屏住呼吸,静了几秒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见霜,你怎么了?”
胡见霜抽了下鼻子,很难过地说:“宁宁,我跟谢楼吵架,被他丢在高架桥上了,你能叫个车来接我一下吗,我手机没电了,撑不了多久。”
“什么?”乌宁皱眉,连忙问,“具体在哪里,你把定位发给我。”
收到地址,乌宁明白当务之急不是深究他们吵架的原因,而是接到胡见霜。她从衣柜里随手抓了白t和牛仔裤换上,拿把伞蹬蹬蹬跑下楼。
兰姨见她大晚上急着要出门,没来得及多问,叫司机送。
司机送总比她打车更快,乌宁二话不说上了车,把地址给司机看:“去这儿接个人,雨天路滑,麻烦您了。”
车驶出林浦路,乌宁给胡见霜发信息,让她拍张具体照片发来,胡见霜没回,乌宁又尝试打电话,语音播报显示对方已关机。
她抿抿唇,心急如焚。
半路上,季观峤打来电话,他今晚有应酬还没脱身,问她去哪儿。
“接我一个朋友。”乌宁说,“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了,要在酒店陪她。”
“哪个酒店?”
“还没订。”
季观峤说:“把你朋友带回来,家里有客房,让兰姨安排。”
“可是……”
“听话。这么大雨你们去哪订酒店,回家。”
“乌宁小姐。”司机突然开口,“前面就是您发的位置了,您朋友在哪儿?”
乌宁挂了电话,雨雾里只有车灯闪烁,“可以停车吗?”
“应急车道可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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