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心虚,围在她身旁笑:“干嘛不理人啊乌宁。”
乌宁盖上杯盖往外走。
她想起来了和季观峤的事,自然也想起来了郁燃擅自刷她的卡,三十多万。
郁燃追上去,底气不足地嗫嚅:“不就是让你喝醉了吗,我也不知道你这么不能喝,那酒真的只有十几度……”
“是因为这个吗?”
“那还能是因为什么……”
“好了好了。”郁燃上前一步挡在乌宁面前,“我错了还不成吗,其实对观峤哥来说就一点小钱,他不会在意的。”
乌宁停步,难以理解地看着他:“这是钱的问题吗,我都不知道有那张卡,那不是我的东西。”
“那就是观峤哥办给你的啊,上面还有你的名字。”
“你——”乌宁生气。
郁燃忙道:“我还回去,还回去行吗,一分不少还观峤哥。”
这还差不多。乌宁继续往前走准备去茶水间接水,转过墙角,视线里忽然出现男人的身影。
她反应半秒,立刻转身,脚步仓促而慌乱。
手腕被扣住,熟悉又令人脸红的气息覆下,季观峤把她拽到身前:“躲什么?”
当然是躲他。
男人粗糙的掌纹一下唤回了某种隐秘的触感回忆,她一侧长一侧短的不规则裙身,被重重叠叠推上,他在上方俯眼看她,曲指抵揉。
她眼含雾气,随他的引导一步步洇湿泛潮。
酒精让她全盘接受,再也不要喝酒了。
乌宁咬了下唇,不认:“什么时候躲了。”
课表在他手里,再躲,也还是会被找到。
她没有挣开季观峤的手,二人一高一低站在斜阳里,女孩年轻娇气的面庞被成熟深沉的身躯笼罩着,空气中飘几分奇妙的情愫,郁燃硬着头皮喊了一声:“观峤哥……”
季观峤不咸不淡地瞥他:“你爸知道你缺钱吗?”
郁燃眉心一跳,苦着脸说:“我不缺钱,我错了哥,马上就让酒吧给您打回去。”
他们俩说着话,墙角处忽然传来零星的交谈声:“今年课比往年结得早,我有空去那剧场那儿看看。”
是钟筠的声音,乌宁心一慌,左右环顾,反攥住季观峤的手,把他拉进了旁边的空教室。
钟筠踩着高跟鞋出现,意外道:“小燃?”
“……姐。”
“你来干什么,又来找乌宁,人家在排期末戏吧。”
郁燃眼神飘忽地往那扇棕色木门上瞟。
钟筠说:“她们在哪间教室排,我正好找乌宁,你带我过去。”
乌宁贴门听着,紧张到不行,生怕郁燃供出她,好在没有,几人的脚步声往她们的排练室远去。
她松一口气,季观峤掌心伸到她面前:“手机。”
“钟老师找我,我要回去了……”乌宁装傻,往前想去开门。
回应她的是一片阒静。
这里也是一间排练教室,灯没开,老旧窗帘透出一线昏黄的夕阳,几张桌子靠墙陈列,季观峤手搭在门把上,另一只手抬起,捻了下玉白的耳垂。
她眼皮一颤,耳尖肉眼可见地变色。
他拦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没点破她的羞赧:“手机拿出来,解除我的拉黑。”
“不要。”
“为什么?”
“你趁人之危。”
季观峤眼皮笑着低垂:“小乖,是你自愿的。”
他徐徐微哑的声线喊出这两个字,乌宁条件反射一激灵,踮脚捂住季观峤的唇:“我哪有,是你期付我。”
含笑的热气在她掌心聚成团,季观峤顺势把乌宁抱上身侧的课桌,把她困在怀里。
乌宁挣了下又放弃,她很早就发现,季观峤习惯这种完全掌控的姿态,让她避无可避地直视他。
心跳很快,说不上是抗拒、慌乱、还是羞恼。
又或是三者都有。
下巴被抬起,他问:“胃里还难受吗?”
嗯?
乌宁说:“不难受。”
“头呢?”
“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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