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观峤身边的人都有一个特性,对他的话言听计从,就连稍亲近一些的兰姨也不例外。
披着星光回到林浦路,在楼梯上遇到刚给季观峤送完醒酒茶的佣人。
得知他刚回来不久,乌宁走过去,原本想敲门,不料手刚放上去,虚掩的门被轻易推开了一条缝,静寂的光影投社到她脚下。
乌宁手掌半推,唤了声:“季观峤。”
无人搭理,空空的卧室,浴室侧也不见水声。
她脚步踱入,拨开影影绰绰的窗帘,果然看到身陷露台沙发里的男人。
他们的卧室相平,露台中间空隔着花园,乌宁有次写论文作业熬到一点,去露台伸懒腰时撞见季观峤在懒怠地抽烟。
他没有注意到她,弹指间烟雾飘入浓得化不开的夜幕,像许多人一生望不到的朱楼。
明明是金字塔尖的人生,什么都唾手可得,就连喜欢她,也可以不必费心追,直接用权力强绑成恋人。
还有什么好夜夜难眠的呢?
乌宁在露台门边站了两分钟,不见季观峤有动静,凑近一看才发现他睡着了。
夜色弥漫,季观峤难得穿了件浅米衬衣,领带微敞,温润的提花条纹,那双总是深邃的眼眸收起,五官有种洗尽铅华的英俊。
他的气质像落日余晖,沉入无波无澜的海滨,摸不到明亮的边际。
对她好时很溺爱,期付她时也丝毫不顾她的感受。
很可恶的一个人。
春寒料峭,凉风阵阵拂面,乌宁摸了摸胳膊,原想置之不理,又抵不过内心拷问,进屋拿了床尾凳上的薄毯丢给季观峤。
没扔好,毯子滑落,她眼疾手快地捞起,展开给他盖上。
腰间无声无息爬上一只手臂。
乌宁一惊,视线对上男人掀开的倦眸,来不及跑,他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季观峤脸埋入她颈间,深深吸气。
“季观峤……”乌宁艰难偏头,有点气急败坏,“你装睡。”
她身上香气清凉洁净,季观峤拿膝盖锢住乌宁负隅顽抗的腿,五指扣入她指缝,含醉低笑:“谁叫你自投罗网,特意给我盖毯子,怕我着凉吗?”
“……我怕你冻死。”
她复又屈膝挣扎,扭来扭去,蹭得季观峤睡意全无,唇贴着脸移至乌宁唇瓣,他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把酒意渡到她口中:“宝贝,别动了。”
乌宁膝盖碰到不该碰的地方,霎时僵如机械臂,交颈而卧原来是这样的姿势,薄薄的两层衣物丝毫不能阻碍身上人逐渐升高的体温烘烤她。
季观峤蹭了蹭乌宁鼻尖,低身压吻,手穿过她长发,噬咬唇齿的方式并不能解燥,反而愈演愈烈,小姑娘要炸毛了。
他骤然抽身而去,端起温凉的解酒茶饮下半杯。
乌宁还没回过神,被忽热忽冷的风扑出个喷嚏,季观峤问:“穿这么少,晚上去哪了?”
乌宁不吭声,唇被亲得红肿。
季观峤拿毯子裹住她,低头柔声哄:“生气了?”
“补偿你好不好。”他不知从哪变出枚亮闪闪的金币,嵌在黑色植绒内衬的透明展示盒里,上面印着高冠英国女王肖像。
乌宁视线移过去,季观峤从盒子里捏出来,托起她的手腕衡量大小:“这是99年精制的金币,背面是gibraltar小天使,下个月你生日,镶成手链戴怎么样?”
99年是她出生的年份,季观峤今晚跟一位酷爱收藏古币的朋友吃饭,饭后去他的展厅,一眼相中这枚半盎司大小的金币。
乌宁沉默不语,且不论价值几何,她明白最难得的是他处处对她的惦记。
想抽出手,季观峤不让她走:“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晚上去哪了。”
“跳蚤市场。”
他手指拨她身前做工粗糙的贝壳挂坠:“这就是跳蚤市场买的?”
乌宁拽回来:“干嘛这种眼神,很特别的好不好。”
她也说不上自己心情郁闷在哪,总之就是不太畅快,想发脾气又发不出来,勾起地上的帆布包:“我困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末世掌心田 他在烈日下 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在749局修仙斩神 摄政王,你的娇娇才是背后大佬 厉鬼复苏:灵异为峰,从鬼脑开始 虫慌 渡狐 温柔绝境 盲妻 和偏执封建直男在一起了 河清海晏 当一个太傅决定去死 开小号网恋到死对头 别急,让我死一次试试 七岁的我,请假回村主持红白事 三爷,你家乖乖是疯批小美人 管暗恋的对家A叫老公会怎样 和竹马alpha商业联姻之后 梦幻西游之天命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