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灯收到了吗?”
“嗯。”
“喜欢吗?”
她再次惯性“嗯”了出来,仿佛一个冷冷萌萌的小人机。
季观峤低笑一声。
乌宁莫名慌了下,立刻改口否认:“不喜欢。”
“喜欢与否,使用权都在你。”他拿她的话淡淡调侃她,“不是说好和坏都接受吗。”
乌宁坐直身体:“这是你送我的,又不是我的。”
“它已经是你的了。”
“季观峤。”她报复性地把台灯点到最亮,同时质问他,“你讲不讲理的?”
“哪里不讲理?”
“……”乌宁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起伏的呼吸声穿过手机,她鼓起脸颊的样子如在眼前。
季观峤手指撑额:“降温了,如果有哪里不舒服,给我发信息,或者直接电话傅医生。”
她语气不善地“哦”了一声。
“还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没有。”
“说句晚安。”
澳洲与国内时差不大,只晚两个小时,她这里十点,他那边应当在零点左右。
乌宁把手机从耳边拿下,点开免提,对着手机听筒:“没、有。”
两周的时间,台词、形体、声乐等专业课陆陆续续结课,乌宁考完五场试,还没来得及缓口气,最重要的表演课期末汇演又迫在眉睫。
钟筠把班上的学生分成abc两组,乌宁所在的a组拿到了三个改编剧目。
《桑树坪纪事》、《雷雨》、《金锁记》,每个人至少三择二,乌宁和胡见霜一起选了前两个。
晚上对剧本、走线、排演到两点半,第二天一早六点钟再爬起来出早功,全凭一口仙气吊着要考试的紧凑感。
季观峤出差料想很忙,并不怎么频繁联系她,偶尔派女秘书送几样东西。
考试前一天,小组在剧场做最后一遍彩排走位,全程下来没出一点儿错,大家都略略放松了些,互相聊起寒假的安排。
乌宁坐在观众席看其他组的彩排,胡见霜猫着腰从后门进来,碰了碰她胳膊:“夷师兄来了,说找你。”
“在哪儿?”
“在剧场门口,我刚回来的时候碰见的。”
夷文是叶逢的朋友,大乌宁好几届的师兄,当初也是他介绍他们认识。乌宁和他交情不深,思索片刻,还是出去了。
她原以为,是叶逢有什么东西,或是什么话要转告。
没想到在门口,看见的会是叶母。
夷文面露尴尬,走到乌宁身旁,压低声音说:“师妹,对不住。她一定要让我联系你,说想和你聊聊,我和叶逢从初中就认识,我也……不好拒绝。”
“本来我是想提前给你发个信息的,但是她不让,又正好在门口遇到了小胡……”
乌宁听出他的为难,沉默片刻:“没关系。”
“我听说你跟叶逢分手了。”夷文叹口气,“虽然不知道因为什么,但我肯定她来找你叶逢不知情,所以说什么你就随便听听。”
他轻拍了拍乌宁的肩膀以示歉然,转去跟叶母交谈几句,方才离开。
北城冬天比南方要冷得多,不穿厚羽绒服在室外抗不了几分钟。叶母的衣着并肉眼可见的淡薄,乌宁看了眼不远处的咖啡小店,客气问:“您冷吗,要不要去店里说?”
叶母颔首。
小店门上挂了一串招财果壳风铃,推门时叮铃铃地响,乌宁请叶母先坐,自己去柜台点单。
时间太晚,她不想喝咖啡,也拿不准叶母的喜好,于是点了两杯不会出错的热牛奶。
店员指指圆托盘里琳琅满目的针钩小挂件,笑道:“今天店里做活动,消费满五十送小礼物,随便挑。”
“谢谢。”乌宁莞尔,挑了个兔耳形状的。
两杯牛奶送上来,乌宁安静搅动,等叶母开口。
她知晓叶母对自己的态度,对她要说什么有一定的心理预期,总之不会太好听。
叶母夹带几分冷淡地审视她,拿出一样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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