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疯意,一双眸子紧紧盯着白盛天。
看得白盛天浑身不自在,此刻他已经煞白了脸,只觉得浑身瘆得慌。
“白盛天!你给白眠取的名字根本不是源自海棠花未眠,是吗?你们从来都想她长眠于地狱是吗?可是为什么呢?莫非,不是亲生的?”
白盛天眼中闪过慌乱,不知道是被知道取名的真正意思,还是什么。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阿眠,爸爸的阿眠……”
“够了!你这虚伪的样子,真令人恶心。”
纪眠一双眸子猩红,发狠般地遏制着杀意。
“这场戏我配合你们演得够多了,我只想问一句,在白眠那小小的身躯,遍体鳞伤,被你们丢进脏乱的小黑屋时,你们可曾有过一丝不忍?哪怕只有一丝?”
白盛天被她的模样吓得退了一步,一张脸更加煞白了几分,万千辩解之词到嘴边,面对她这般的模样都说不出了。
向来擅长撒谎的他,此刻满心恐惧,从未有过的害怕,而这种惧怕竟然来自他,从来都不放在眼里的小女儿。
纪眠往前走一步,满眼猩红若凶兽,仿若要将白盛天当场撕碎一般。
“你们可曾爱过,或是在意过白眠,哪怕只有一刻?嗯?”
白盛天满心恐惧,噩梦中无限清醒感受死亡的感受窜入心底,他猛地将她推开,巨大的压迫之下口不择言,失去理智。
“你还要如何?你自小不中用,唯唯诺诺,懦弱至极,我们给你吃穿,还不够吗?你九死一生归来,我们难道没有一切都满足你?若不是为你办宴会,我白盛天何至于沦落至此,受人唾骂!他们说的没错,你就是灾星!当初我就该将你掐死在摇篮!”
“哈哈哈哈!”
纪眠看着他大笑了起来,心中蓦然泛疼,她捂着心脏,只觉得有些窒息。
不知是原主的残余意识作祟,还是自己想起了什么。
父亲,本该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代名词了。
二宝在西装熊里,满是不忍,此刻连他都没意识到,一向主张peaceandlove,一向以任务为主的他,此刻只担心纪眠。
“宿主宿主,你不是白眠啊。”
可纪眠捂着心脏脸色煞白,额头冷汗直冒。
白盛天见此,心生恶意,既然成不了傀儡,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便除掉!
他脸色狰狞,缓缓朝她走来。
二宝急道:宿主!小心啊!白盛天朝你走过来了!
可纪眠不停,捂着心脏,弯曲着腰,愈发疼的厉害,她却像是从受疟得到快敢一般,笑得愈发肆意。
就当白盛天靠近纪眠时,二宝正准备发动所剩的能量护着自家宿主时。
随着白盛天的一声尖叫,他被一脚踢得老远,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白盛天躺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走过来的西装革履的男人,生生吐出一口血。
男人急急朝原地的纪眠跑去,那张倾倒众生的容颜,一向喜怒不行于色的脸上挂满了担忧,还有怒意。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是吗?”
二宝眼睛一亮:是气运之子啊。
祈聿在门外等着,越等越担心,所以没到十分钟,他就匆匆进了白家,问了人才知道,她去了后花园。
可他来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了什么?
他家小朋友质问着,那一句句话,就像是扎在他心上的刀一样,扎得他生疼。
到头来,那所谓的父亲,句句皆怪罪于她,没有丝毫悔改之意。
小朋友捂着心脏,疼得脸色发白,而那满心期盼的父亲满脸恶意地走上前去。
“不想笑就不笑了,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宠你,护你。那些不值得,小朋友值得更好的。走,我带你去看医生。”
祈聿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伸出手支撑着她,一声声安抚着,声音里满是心疼和着急,比纪眠还要在乎一般。
草木的清香夹杂着玫瑰的花香袭来,纪眠竟然由衷地觉得心安。
她声音闷闷的:“我没事。”
只是心情有些不顺罢了。
祈聿听得难受:“想哭就哭吧。”
纪眠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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