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气总算通畅了些,揉着脚趾穿罗袜,“知人知面不知心,有的人就是人面兽心。”
她出不去这个门,就使劲儿造各种谣言,等谣言兜兜转转传到裴衍耳朵里时,已变成他是个房事不举,变泰折磨房中人的伪君子了。
裴衍听到后,面色几经变幻,连带着陛下都在一旁看热闹,陛下到底是陛下,旁人不敢说的,他就敢说。
“宫中御医里有擅医治此病症的,不若请去你府里常住一段?”
裴衍冷笑不言语。
陛下又鼓励他:“裴氏的香火就靠你了,不要讳疾忌医。”
“臣先行告退。”裴衍咬着牙,起身告退。
陛下坐在御案后,单手支着头还在笑,这姑娘真有意思,不负他望啊。
裴衍归家时,阿娇正坐在凉亭里饮酒,不知从何时开始喝的,桌上倒着三三两两的酒壶,一张小脸面若桃花,瞧着阴沉着脸走来的人,她热情招呼了一句,“哟,这是谁来了?”
裴衍夺过她手里的酒壶,捏起她的下颌,“又在闹什么?!”
“说什么闹啊,听起来怪任性的,”阿娇摇摇晃晃站起身,“我看话本子里给人当小妾的,都是这样的,饮酒作乐、醉生梦死,怎么,她们行,我就不行?”
浓厚的酒气洒到他面上,裴衍皱眉,揪起的耳朵,“谁让你当小妾了?!”
听听,小妾的名头都挣不上了,要她当更卑贱的通房丫头啊,行吧,对她来说也没分别了,当什么不是当呢。
阿娇踮脚,要用醉醺醺的臭嘴去玷污他,裴衍一把捂住她的红唇,别开头去。
阿娇在他掌心哈哈大笑,抓下他的手道:“大庭广众之下,我都投怀送抱了,你还拒绝,看来传言非虚。”
裴衍磨着牙,恨不能咬死这混账玩意儿,“我虚不虚,你不知道?!”
阿娇颇为认同摊手,“她们来问我,我都说你很行的,但她们都不信,世道崩碎喽,真话都没人信。”
裴衍盯着她,深叹一口气,服气地坐下,“说吧,究竟想做什么。”
阿娇琢磨是再恶心他一把,还是就此收手提要求。
“过时不候。”裴衍起身,作势就走。
阿娇离开展开双手,将人拦下,眼睛里已不见一点醉态,说话也很硬气,“你先放了清淮。”
许清淮从颍州被带回来后,裴衍就将人关在后院,不过小惩大诫,也值得赔上他的名声?
“准了。”裴衍道。
“不能软禁我,我想出去随时可以出去。”阿娇又道。
“你想去哪。”
“这你不用知道。”
裴衍摘了腰间的玉佩,放到她手里,“只能去回春堂。”
那是当初阿娇不甚丢过的玉佩,是回春堂的主家象征,也是先长公主留给儿子的遗物。
阿娇瞧着那玉佩,不禁涌起一股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之感。
作者有话说:
无
给你买金镯
那时候的裴衍还挺像个人,不像现在,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
裴衍牵着人回漱玉斋,一路走一路批评,说她若是太闲,就学一学如何管家,包括家里的钱财田亩、婢仆奖惩、人情往来等等事宜,阿娇在想别的事,没听他说什么。
裴衍见她没反对,便以为她应下了,心中多了几分宽慰,总算是懂事了。
他的视线缓缓下滑,轻描淡写地掠过起伏的软峰,落到她平坦的小腹,或许他们应该有一个孩子,血缘永远是最深的羁绊。
次日,裴衍前脚刚出门去上朝,阿娇后脚也出了门,直奔诏狱而去。
她和徐天白之间的缘分,或许在他离开青云县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悄然消散,只是那时谁也不知道。
如今她后知后觉知道了,她做不到真心祝福他和公主能有情人终成眷属,但也做不到冷眼旁观他身陷囹圄,到诏狱门口时,她给狱卒塞银子,不让进。
而此时的诏狱深处,幽深不知昼夜,牢房里铺着单薄的稻草,阴森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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