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腕,连着腕上的玉镯一起握着,他拉起手细看,“这是我大婚那年送你的玉镯。”
昭华亦有一瞬的失神,眨眼间眸色清明道,“是你母妃的镯子,我一直都戴着。”
两两对视片刻,昭华别过脸去,落下两行清泪,说着就要把镯子摘下,“既然你不信我,我还戴着这镯子做什么!”
太子抓着她的手不让褪下镯子,两人争执之间,也不知怎的又抱到了一处,他的手落在她的裙带之上,两人均是气息起伏,眼底闪烁着不可抑的情玉。
昭华推拒着要起身,太子却将人打横抱起,入了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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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衍被二叔教训一顿后,非缠着阿娇给他诊治,阿娇说她医术浅薄,治不了他这等金枝玉叶。
裴衍早有准备,拿出一只小巧的白瓷药瓶,瓶身上绘着枝条舒展的兰花,瓷釉莹白,兰花鲜活,不说其中的药如何,光这小瓶子就足够吸引她。
作者说:?如果这个网站叫御宅屋,那么它是假冒的,真的是ifuwen2026?o
“这是宫里治伤疤的香膏。”
裴衍拖过她的手,撩起衣袖,她的小臂上有一道鞭伤,正是那日长街之上,公主府兵挥鞭所伤,如今伤已愈合,莹白肌肤上却留了一道疤。
“每日涂抹一次,不出一月就可消了。”
他缓缓倾出少许,膏体凝如露液,清浅香气漫开,闻之怡人。
这倒是个好东西,阿娇抬手闻了又闻,人都是爱美的,若是能配出这凝露膏,她往后开医堂也多了样打眼的好宝贝。
“别闻了,这位大夫能先给我诊诊脉吗?”
自昨晚那个回应的吻后,裴衍就好似一直泡在糖罐里,就算裴玦来报她昨日去见了二叔,他也并未在意。
二叔直言阿娇不是盏省油的灯,那又怎样,他有的是权势钱财,她就算再费油,他也养得起,至于这盏灯是要长脚,还是想点在别处,他都有的是手段把灯端回来。
阿娇不想给他诊脉,但此人胡搅蛮缠,她黑眼珠子一转,恶从心头起。
她伸出三指给人切脉,原本面色平淡,不一会儿竟皱起眉来,而后还叹了一口气。
“怎么,我命不久矣?”
裴衍上身越过榻几,倾身凑近她面庞,语声带着几分玩味。
阿娇收了手,微微后仰,道:“大郎君身强体健,只是纵欲难免伤身,理当多多节制”
她一边说一边下软榻,“否则容易耗损精气神,你们裴氏岂非后继无人啊!”
说完一出溜,人就往外跑。
裴衍气得牙痒,二话不说下榻追去,刚到门口,就见裴玦候在那,面容紧绷:“大郎君,娘娘传召,请您即刻入宫。”
他收起那副戏谑玩笑模样,立在原地望着长廊中奔逃的身影,一袭浅绿纱罗裙翩跹而动,就像夏日里的一缕清风,吹在他的眼里,也吹到他心上。
或许他应该多给她一点信任,毕竟他也不是那等喜好强取豪夺的禽兽,能两情相悦又何必非把路走窄了呢。
作者有话说:
无
“我在哪,
裴衍到皇后宫中时,娘娘午睡方醒,但就是不见他,要他在偏殿等着。
裴衍明白,娘娘心中有怨,今日这关不好过。
临近申时一刻,皇后娘娘身边的陈嬷嬷姗姗来迟,“大郎君久等,娘娘昨晚在太初殿守了一夜,精力不济,还望大郎君多担待。”
“陈嬷嬷何来此言,”裴衍做出惶恐模样,“承蒙娘娘传召,臣下不胜欣喜。”
陈嬷嬷从皇后在顾家做姑娘时就伺候她,后来顾家大小姐进宫做了皇后,生了长公主,她便伺候长公主;再后来长公主出嫁,皇后放心不下,让她跟着公主去了裴国公府,公主薨后,她又回到了娘娘身边。
陈嬷嬷看着裴衍出生,又在幼时照顾过,两人情分自然不同于一般的主仆。
见他如此装腔,陈嬷嬷隐晦地撇了他一眼,引着人往娘娘那里去,进门前,她压低嗓音,提醒了一句,“顾夫人昨儿来哭诉顾二小姐落水一事,大郎君要心中有数。”
裴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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