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储莲比从前大了一些,甚至还溢出了一点清稠的汁水。
“那我试、试试?”沈玉峨磕磕绊绊,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
虽说有些羞人吧,但是夫郎有难处,妻主总不能不帮吧?
“嗯。”衣储莲仰着头,脸颊潮红湿润,修长的雪颈绷起高挺的弧度。
沈玉峨埋首其中。
衣储莲双手温柔地抚墨着沈玉峨的后脑,紧咬着唇也难耐地溢出破碎的吟声。
单薄的身子更是如绷紧的弓一般,高高地反张着。
岔开的双腿紧夹着沈玉峨的身姿,脚趾蜷缩,肌肤像收到冷热交替的极致刺激般,一阵一阵的抽搐着。
东暖阁外,谢双翼仰头看着月亮,忍不住撇了撇嘴。
粗陋的男人,为了争宠什么谎话都说得出来,什么不要脸的手段都使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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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翌日清晨,安桃端着金盆清水,脚步轻缓地走进内殿,正欲伺候沈玉峨和衣储莲起床梳洗。
但当他靠近内殿,正欲掀开垂下来的帘幔时,忽然听到一声模糊而细碎的轻吟。
安桃脸上瞬间暴涨出羞人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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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垂幔以及床幔,他隐约能看见床榻之上两个交叠的身影。
一条修长雪白的手臂从床幔内滑了出来,白得惊人的清瘦手指死死拽着床幔垂下来的流苏穗子,指尖迸出如同碾碎玫瑰花汁的红晕,如同海浪尖上漂泊的船,一荡又一荡地摇晃着。
“现在可还难受了?”安桃听到内殿床幔内,传出沈玉峨关切的声音。
“好多了,孕夫就是这般多事,又让玉娘辛劳了。”衣储莲嗓音温柔而干涩,仿佛喊哑了嗓子一般。
他松开拽着流苏穗子的手。倮露的雪臂无力地低垂着,细腻轻薄的汗珠水淋淋地流到指尖。
“没事不辛苦。”沈玉峨微红着脸,若无其事地从他沟壑起伏的胸口起来。
她撩开床幔下了床,无名指指尖轻轻抹去嘴角残留的一点甜润的乳白,唇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忽然,她注意到站在垂幔后宛若木头一般的安桃。
她瞬间将沾着乳、汁的手紧攥成拳,背在身后,淡定自若地道:“还在外面愣着干什么,还不进来给朕更衣。”
“是!”安桃反应过来,连忙撩开垂幔,端着清水金盆走进。
而等候在殿外的其他奴才们也纷纷走进,有条不紊地替沈玉峨梳洗。
沈玉峨只需要张开双手,等着他们服侍穿戴就好,全程表情淡然。
只有当她穿戴好,准备去上朝时,她撩开紧紧垂阖的床幔,闻着床幔空气间弥漫着的淡淡乳香,看着刚将垂在腕间的单衣穿好的衣储莲,耳根才微微烧了起来。
“朕、我去上朝了,若是还不舒服,我就让人去找这方面的老公公,据说他们能按摩通、”
“别——”衣储莲羞赧地满身通红,顾不得规矩,跪在床边向沈玉峨靠近,指尖点在了她的唇上。
“羞死人了。”他清亮的琥珀眸低垂着,长睫颤巍巍地抖动,如同淋了水的沉甸鸦羽。
“可是你总这样难受也不好、”说着、沈玉峨忽然顿住。
因为他刚才的动作突然,并未系好的雪白单衣从中间敞开,散乱的卷曲长发,自然从肩头垂落散在他的胸前,欲盖弥彰地半掩着,反而比完全敞露,更多了一丝勾饮的意味。
“据说,有些男子怀孕时,乳汁就是分泌地较早只是羞人得很,被人知道会被说闲话的我只要玉娘一人知道、一人疼我就好。”
衣储莲低着头,声音极轻,像一片柔软的羽毛,轻轻地挠在她的心上,轻盈的、痒痒的、软绵绵的。
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
没有别人知道。
“好。”沈玉峨唇角漾开一抹浅笑,顺势握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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